《天狐令》
开篇〈天狐山庄〉连下了一个月的雪,皑皑地给大地覆了一层大衣。天道如此无常,定有异事!
远远地,一个黑点眏入这银白的大雪之中。行动甚是迅速。转眼之间已来到跟前。原来是一衣褛破烂的乞丐。似乎是在追踪何物……观此人瘦如柴,两眼极为有神,两边太阳穴高突,便知此人乃非寻常人也。
“且慢,阁下有何要事?”老丐来至一庄门前,正欲往里闯,被守门之人拦个正着。
“唔,老乞丐,讨口饭吃……”说完,正心急切欲往里走。
“要饭,我这有,给你……速速离去……”守门掏些碎银两,正要打发老丐走,不料,老丐不但不理会,反倒直接往里闯。
“老家伙,放肆!!”守门的一掌翻抓老丐肩,怎料却抓个空,另一守门人见状,疾步上前拦住去路。身形刚定,老丐已闪身而过???当下明白遇到高人。
“快通报。”守门向另一守门人急道,又上前追赶老丐。此时二重门的守门,见到前道门所放的信号,已迅速召集一干人等守在门外。却见老丐急急寻来,视众人若无物,欲往里闯。
“请止步……”话声未落,老丐已闪过头个拦他之人。众人见着,便齐出手相拦。这些人统一着雪白皮袄,一身紧身衣装,出手干净利索。一看便知一流高手。按理说,众人齐出手下,常人若是不死,也命去了大半。更何况一老者。怎奈这老丐也非常人。硬生生接下众人这一掌。又顺势往外这一带,众人一个把持不住,全向外扑出。好在老者出手留了些许情面,才不至于让这些个人摔倒,却也狼狈不堪。老者道了声“得罪”便继续往里。
刚踏进院门,便见四人围攻上来。此四人若比起前面一干人等,似乎更上一层。步法沉稳,掌风呼呼,不似等闲之辈。老者总算收心,小心应对。
“各位,老乞丐确实有急事,容后向各位解释,且先放老乞丐进去如何?”
“对不住,前辈,此乃私家重地,未经主人同意,不敢擅自作主,请前辈在此静候,容禀过主人之后再说。”其中一中年人向老丐恭言道,能轻易闯过院内,还和四人对手十余招,此人绝非常人,故而四人对老丐也有些许尊敬之意。
可是老丐似乎未听其言。只道:“娃儿,此事作慢不得,等久了就没了。”
可四人哪能听他的,此时门外一干人也赶到,只把老丐团团围住。老丐一见,心火更急,突然掌法一变。迅速无比地攻向四人。只见漫天的飘雪,随着老丐的掌风团团而涌向四边。四人见状也加重了内力对抵。却略显不支。围在外围者则根本帮不上忙。双方又对了十余招。只听老丐道“如此只有先行得罪”话刚落,只见掌心略现紫色。所及之处飘雪即化,老丐的双掌顿时如蒙了一层雾。四人一见,皆面露骇色。此一掌若接上,不死也得重伤。正待老者掌欲及四人时……听得一声叱喝“手下留情,……速速退下。”
可以老丐掌已出,收已不及,眼见四人就要伤在老丐掌下,却见横的飘出一影。众人未及细看,已被内力逼退到三尺之外。只听得“嘭”的一声,雪地里顿时扬起一团雪,真真的似放了个烟花般。
定神再看,老丐已收掌而立,面露惊讶之色。再看与老丐对手之人,身着雪白裘袍,若及而立之年,面色红润,高八尺,凭风而立,面也带讶色,却有一副化外仙人之风。
“未请教???”中年人向老丐施礼。
“庄主,这老家伙……”门外守门之人欲言,却被中年人叱住。“放肆,前辈乃高人,你等有眼不识还不速退下去。”“是!”
“哈哈哈,老夫今日才知化外更有高人啊。得罪了,老夫乃神通道人。”
“神通道人,唉呀,晚辈多有冒犯了。”中年人再向神通道人施礼,众人一听这老丐是神通道人,都面露惊喜之色。原来,这神通老道,原是武当派的一高人,终日云游四海,偏又生性懒惰,不爱装扮,混入街头,似一乞丐。但只因他为人生性正直,好打报不平,除贪官,斩恶豪,为民伸张正义。故赢得世人尊敬,没想今日却在此情此景相遇。众人当然心里不知何味了,也因此为刚才败阵而心服。要知,这老丐一套太极八卦掌,可是几乎无人能敌。刚才老道出手估计也只用了三成。否则众人哪还有命在??
“前辈光临寒舍,多有冒犯,请受令狐贤一拜。”中年人上前一揖。
“令狐贤??你就是玉面剑令狐贤。哈哈哈,后生可畏,江湖后起之秀中,尚无人能敌啊。何以你会隐居于此???当年听闻你为民除害,杀了凌云龙兄弟之后,忽然没了音讯。”
“说来话长,请前辈,寒舍稍息。容晚辈禀来。”
话落,二人来至前厅。抬头只见大门之上,劲书写着“飞雪山庄”四字。
“好个飞雪山庄,实乃名副其实啊,这雪恐千年难见啊。”
“呵呵,前辈夸奖了。”
二人坐毕,下人随即上茶。又退下。
令狐贤这才言道。“晚辈当年,虽除去这二霸,却也身受重伤。伤痊之余,便思隐之心,靠着些祖上的家业,才得以在此安逸度日,以了余生。江湖险恶,内子又有孕在身,故就此不再过问江湖之事,恐累及家人。”
“嗯,老夫在江湖飘荡多年,所到之处,见民不聊生,官府为恶多端,又何时能除尽啊。心也有惰意,才想到这天山来,偷闲几年。”神通道人,也感慨良多。
“对了,前辈,适才看前辈行色匆匆,似有何要事???”
“唉呀,不说倒忘了,我来天山数月,却发现雪狐行踪,静待了半月有余,怎奈正要逮着了,却让它给跑了。沿着这灵物的足印,追踪至此。”
“雪狐?”
“是啊,此狐乃至灵之物,传闻乃仙人所养,故又称天狐。老夫之前也只是听说,并不知真有此物,不曾想真让老夫遇个正着。”
“那前辈可知这雪狐现去何处??”
“老夫这不正寻嘛,对了,事不宜迟,你我速去外面找寻。”
言罢,二人急起身赶往院子寻找雪狐踪迹。刚踏出门,却见天色蔚蓝,雪花纷飞,而整个山庄之上犹如罩着一团紫气。神通道人见状大惊,掐指算来。令狐贤正待问,却听从里院传来一声脆响的婴儿啼哭声。有下人急匆匆赶来,道:“恭喜庄主,夫人刚刚为庄主添了一丁。”
令狐贤听罢狂喜,却听老道哈哈哈大笑,道:“是了,是了,天道异常,定有奇人降临,我道这灵物怎会出现,原来是来护主来了。恭喜啊。哈哈哈。”
令狐贤听完不解,问:“前辈,此话怎讲?”
“哈哈哈,不用说了,老夫知道雪狐在哪?”
“请前辈示下。”
“走,看看令郞去。”说罢老道与令狐贤双双前往里院。此时婴儿已被抱至别院包裹。令狐贤与老道一同欲进房间,却见稳婆惊叫一声跑了出来,见到二人,大喊,“有狗。”令狐贤听罢,抢步进去。只见在婴儿床边,赫然立着只雪白的狗,不,那哪是狗,那正是神通道人追踪而来的天狐。
令狐贤怕灵狐伤着儿子,一掌拍过去,却听老道大喝一声“不可”。出手相阻。灵狐见及有人出手,非但不躲,还反倒护住婴儿,面向令狐贤张大嘴,发出低吼。幸而老道出手及时,此时看到此景,令狐贤也惊呆了。却见老道转身向灵狐道:“狐儿,我知你来此是为了护主,我等也不是残恶之辈,愿你好生护主,以遂天意。”
老道言罢,那灵狐竟似听懂一般,退在一旁。令狐贤更是惊讶不已。只见老道上前,抱起婴儿,突然高声笑道:“好一个灵狐之主啊,我知你来定有一番作为。你可要任重道远啊。”婴儿听罢竟然止了哭声,笑了。
令狐贤似在梦中,从老道手中接过婴儿。神通道人说道:“此子,绝非常人,乃应天命而来,他日定要顺天命行事,老夫想替他取个名,不知令狐贤侄应否??”
令狐贤听罢喜言道:“得前辈赐名,求之不得。”
“好,此子既是上天所授,就叫他令狐天。愿他日能以天下百姓分担忧愁。”
“多谢前辈了。”
“不用客气,只是老夫有一事相求。”
“请说,”
“此灵狐乃为护主至此,还请好生相待,此狐定会保令郞安全。”
“这个自然,晚辈还有一事相求,请前辈授犬子以业,不知前辈……”
“哈哈哈,授业就不敢当了,此子今后自有一番传奇经历,放心。老夫心事已了,也当告辞了。”当下哈哈而去。
令狐贤欲留不及。
当日,全庄上下热闹非凡。令狐贤感灵狐大义,遂将“飞雪山庄”改名为“天狐山庄” 初涉中原
地冻天寒,风呼啸而过。雪地里不时传来哀号声。今雪来得特早,兆示着世道艰难。但见沿路时有衣褛破烂的难民。
众人唉声叹气一路前行,连年战乱使得这些百姓民不聊生。齐齐奔向京城之地,寻求一份和平之地生存。
时值崇桢十一年十月。李自成、张献忠领导的起义军捣毁了明朝老祖朱元璋的坟墓后,激怒了崇桢帝。崇桢令总督洪承畴、巡抚孙传庭围剿两军。张献忠受招安,使李军孤军难敌,最终兵败潼关。李自成销声匿迹。明军占领了潼关,派出大批侦骑,搜捕李自成,搜了几个月,毫无信息。后来听有人传说,李自成在战斗中受了重伤,已经死去,明军才放松了搜捕。
内乱刚停,外敌却不断入侵。好个明王朝,可谓千疮百孔,无可救药。
官兵怕大批难民涌入京师,在沿途设点截堵难民进入。更甚者竟滥杀无辜对百姓下毒手。慌称是起义的叛军,不仅无罪,反倒有赏。百姓的处境苦不堪言。
这日,一批百姓慌乱逃奔,躲避官兵们的追杀。突地,一道白影卷向凶残的官兵们。
“住手。”带头的官兵拦住手下。“你是何人?”
“这些百姓何罪?要你们这般毒手残害?”白影转身怒眼相对,向为首官兵责问道。
众官兵此时才看清,挡路者原来是个弱冠少年。只见他身穿白色儒服,手执纸扇。长得眉清目秀,叫人见了好生怜爱。
“嘿嘿,小子,一看你就知不是好东西。竟敢护着这些乱党,想反了你。”为首的官兵见是个少不更事的小子,便来了神气。看架势是准备连这少年一并杀了灭口。
“哼,都道中原虎豹多,今日所到之处,官逼民反,更甚猛兽。真该杀。”说完少年顿现杀气。这边官兵早耐不住,举刃扑向少年而去。
只见少年左脚着地,右脚一招“横扫乌龙”撂倒了前面两个官兵后,纸扇一回。点倒背后的一个官兵。为首的官兵,看来也有两下子,一把刀竟也使得有板有眼,稳练沉着。少年见那官刀直朝面门而来,微微向后一仰。却不知后面两个官兵,早将刀口迎上。眼见少年就要丧命刀口之下。
一道闪电过后,少年身后的两名官兵已毙命在地,少年也躲过面门这一刀。随着扬腿踢掉为首官兵手上的刀。猛地再一跃身,一阵扫堂腿,踢得众官兵是七荤八素,哭爹喊娘的。恨不得多生两腿,仓惶而逃。
少年掸掉身上的尘土。才转身,发现被救的百姓,纷纷向他施礼。慌得他忙扶起众人。此时百姓们才发现,在少年身边多了条狐狸。浑身雪白无瑕。令人称奇不已。原来,适才的那道闪电非真的闪电,而是这条雪白的狐狸――天狐。
“天狐,这是天狐啊。”百姓中有一老者,颤声道:“老一辈们说,天狐是至灵之物,它的出现定是天道要变。它追随的定是能人圣人,恩公是来救我们老百姓于水火之中啊。”说罢再次拜倒。
“老伯快快请起,折煞晚辈了。这天狐是我的好伙伴。可在下却不是什么能人。只是受父命,来中原办件事而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仍是我辈份内之事。算不得什么。”少年言行甚为恭谦。
“中原???恩公不是中原人氏??敢问恩公尊姓大名??”
“不敢,在下复姓令狐,单字天。”
“啊?!令狐天???玉面神剑令狐贤是??”
“正是家父,”
“真是虎父无犬子啊。当年令尊为江南百姓除了两大祸害。至今记忆犹新啊。只是后来便不见了踪影,原来是到了塞外了。”
“是的,老伯。”令狐天问道:“老伯,你们这是往哪去啊?为何会在此受官兵追杀?”
“世道变了,官逼民反,连年征战。百姓们苦不堪言啊。青壮的都反出去求生了。我等老的老,幼的幼,跟不了,只好逃往京城,盼天子脚下能求个安生的日子过。省得受这官府欺压,比山贼还狠啊。”老者说完,已是泪眼纵横。
令狐天听罢不禁一阵悲啸,向老者道:“老伯,且待数日,我去杀了这狗官,好让你们安生过日子。”
说完,转身奔向州府方向去了。老者欲拦不及,泪声叹道:“贪官如何杀得尽啊,今日杀了这个贪官,明天还会再来一个。唉,苦啊……”
雪卧残阳,地上的尸首,更衬得这场面凄凉无比…… “大人,咱这回剿匪人数又比上回多了近百个。明天是不是让孙虎给上报知府大人处,这回的奖赏可不少啊?”
“呵呵呵,好,干得不错,本官若是得到升迁,少不了你的好处,一定向上推荐让你来当这县令。亏你想得出这主意……哈哈哈……”
“这叫天助我等,一个李自成让朝廷怕够了这些百姓。反正这些个逃难的刁民迟早会反,不如先下手除根。叫他们成不了气候。也叫上面的开心,我们也可以从中得利。唉呀,这李自成可惜死了,不然还真得谢谢他。”
好个狗官,草菅人命,还反诬百姓为叛党。在府上边享乐边商谈领赏的事。此时只见窗外墙角下倦缩一团白影,因为雪大,不仔细瞧倒瞧不出。此人正是令狐天。刚才县官与师爷的这番话可一字不漏地落入他的耳中。只见他气往上冲,脸上通红。看架势恨不把这县官剁成八块而后快之。白天他还以为是县衙错把逃难民众当成叛党,不曾想官府原来是滥杀无辜,拿百姓当起义军向上领赏。怎不叫人恨得牙痒痒啊。只见他轻轻一跃,无声落入大梁下。居高临下探清里面的情形。县官与师爷在正中席坐。厅间歌妓翩翩起舞。而四周则布满高手。看来这狗官倒也知道手上沾血无数怕人寻仇。请来这么多高手,只怕想一时除掉他倒成了难事。想要靠近这狗官都得费些功夫。
这时,令狐天看到不时有下人端着饭菜呈上去。不禁计上心头。翻下身尾随至厨房处准备随时下手。此时,只见一奴才神色有些慌张,端着饭菜痴步向大堂方向而去。及至令狐天跟前,只见令狐天横向斜出。伸手便抢这家丁手上的菜盘,同时右腿扫将过打算将其撂倒。不曾料,家丁大惊失色,随即沉着应对。功力步法竟相当的稳练。只见他将菜盘往左手一送,右腿避过令狐天扫堂腿。再顺势一送,反踢向令狐天。
令狐天未料这狗官府上的家丁也是如此高手。当下吃了一惊,暗忖道,本想干净利索地杀了这狗官,怎料这府上一个小小的家丁功夫都如此之高,不在自己之下。更不用说大堂上的那帮高手了。看来想杀这狗官是不可能了,能不能脱身都还是个问题,只要这家丁一喊,帮手立马就到。为免脱不开身,令狐天决定先下手为强,早早了却对方。想至此,掌法立变,不再争夺这小小的一盘菜,一招“拂雪寻梅”直劈对方胸前。家丁见令狐天掌法突变,也慌忙应对。那盘再次移送到右手,左手挡住令狐天攻过来这一掌。同时将菜也递在靠墙边的廊地上。仅这一下,便可看出对方比令狐天的武功要略高一筹。
令狐天见一招未着,加紧招式,又递了一招“飘雪如絮”直取对方面门。这一招可不一般,似将落雪引入掌中,随意操纵雪的活动。看似阴柔似在玩耍一般,可内行人一看便知,这招暗含的后劲十分强大。若是不中便也罢了,若是打中了,受的伤一定不轻。却见对方也看出此招的厉害之处,若是硬接下去肯定占不到便宜,弄不好会惊动府上其他人。若是不接,往旁闪的话,刚肩膀必是要落空挨打。不料,对方当真一闪,硬生生挨下了令狐天这一掌。好在令狐天看到他不接反避,用这等挨打的招架,心下生疑。便将功力收去了大半,只是掌势要收回来不及了。这才保住对方的一条手臂。双方都心存疑虑,收势而立。
“少侠,看来不是这府上之人。多谢手下留情。”家丁拱手道。
“你也不像是这府上的家丁。看你身手不凡,又不似是这狗官请来的高手,莫非你也是来杀这狗官的?”令狐天还礼道。
“正是,少侠也是为此而来?那太好了。我正愁下不了手,杀这狗官呢。适才扮作家丁想靠边,以便动手。”
“可是这狗官身边有些许高手,想下手怕也不易。我有一计不知可否?”
“少侠但讲无妨。”
“我在外,等阁下混进大堂后,再叫阵引众高手出来,这时你便可轻意得手了。”
“这倒是不错,不过此风险都让少侠一人担去,不行,太危险了,你一人如何挡得住这些高手。我俩的角色不妨对换一下。”
“这怎么行,还是阁下去,而且阁下刚才的伤,……”
“无妨,就这样定了,在下虚长几岁。少侠就不必与在下争了。对了,少侠的名号还未请教?”
“哦,在下令狐天,来自天山。阁下是?”
“在下姓李,妄自称大,令狐少侠便称我大哥吧。等杀了这狗官,要与少侠结为兄弟。好好庆祝一番。”
“好说,李大哥。那事不宜迟,我俩照计行事吧。”
当下两人交换了一下衣服。令狐天端着菜往大厅去了,那位姓李的则去往大厅前的一块空地上,待令狐天进了大厅之后,忽然高声喊道:“狗官,今日定取你性命……”
厅里的高手听到喊叫后都跳了起来。令狐天原以后这些个高手会一股脑冲将出去。不曾想,这些个高手倒像先前有排练的架式,只有两名外出大厅与姓李的周旋。其余四名倒是将那狗官紧紧围住。看来计划有失。令狐天看至于此也不再装扮。手中的盘子已然疾向狗官飞去。却被一高手接住,捏碎。好个令狐天也不敢稍闲,起手便下重手。一招“扬雪漫天”夹着十成的功力,铺天盖地直取对方而去。那四个高手也不是等闲之辈,见这架势,联手分拨掉令狐天的招势,硬是生生对接下来。强大的内力迫使令狐天向后飞摔出去。但见他稍一换气,身形轻盈飘然着地。身形刚落随即腾空,腰间的软剑倾然挥出。剑气团团犹如朵朵寒梅,疾向四人。这便是当年玉面郎令狐贤的独门剑法。令狐天此时境界虽不及其父,却也深得其髓。据说剑气使出,若成梅花形,中者立即毙命。身上会留有梅花印记。故这套剑法也叫“梅花剑”。令狐天这一招使的便是其中之五式“绽梅伴雪”。
但见四名高手招式甚是怪异,使出的兵刃更是无厘头。一个使的一把直板大刀。一点锋口没有,刀身上却是一个又一个的铁瘤看上去怪异莫名。另一个使的是一把钢铲,此铲体形倒似做饭的铁铲放大了一般。再一个,背着口大锅,可这锅更怪异,锅底有把柄不说,锅里还竖着一根根钢针。(这锅铁定是没法做饭的了。)另一个倒简单,直接拿根大大的汤匙,也不知怎么使,一分为二,倒成两把怪异的刀了。
令狐天倒是让这四人的怪异举动弄得一愣。但随即换了个招式“纵梅扬雪”却见梅花朵朵幻化出更多剑光,如同一株活了的梅花,拂起层层雪花。只听一阵兵器交鸣声,令狐天再次被逼退出去。使大刀的同使锅的,两人同时跃起逼向前去。令狐天的剑法虽精妙,无奈,内力尚不到火候。这也使得他无法将剑法使唤到极致,反而在实战中略显雏拙。令狐天看到二人逼将过来,再使出一招“紫梅映雪”。将全身内力贯注剑身,只见朵朵梅花,顿成紫色。剑气逼人。此招得手,敌方必受重创,若未能得手,则两败俱伤。使刀与使锅的见来势凶猛,要避已不及。后面使铲同使汤匙见状,大惊。也忙上前帮手。看情形,这下必是双方皆重伤无疑了……
再说门外两人同姓李的也是凶险连连。姓李的使了一口钢刀。刀法甚是纯熟。但对方也不弱。一人使得是铁筷,另一人使得是一把柴刀。敢情这六人是从厨房出来的。使的兵刃都是厨具。姓李的本与二人斗得不相上下,但看到他与令狐天所使的计不成,担心令狐天安危,未免分心。一时间也处于下风。
再看令狐天,招未使老,突然白影飞驰而至。掠过令狐天,横在赶来援手的两人中间。速度甚是快,快如闪电。电闪过后,只听两声惨叫,援手二人已当场毙命。使刀与使铲的家伙听到背后惨叫声皆胆裂。令狐天趁二人分心剑招使到,一举灭二人。二人额头血梅盛开甚是鲜艳。此招使完,令狐天也是内力大损。但见狗官早趴在桌底,不住求饶。令狐天见状,大怒。道:“狗官,百姓无辜,他们求饶时,你放过他们吗?”狗官听至此,面色惨白,话语不清,早已是魂魄惊出云宵外,只剩半命条不到了。令狐天不与他多费口舌,手起剑落。砍了狗官的脑袋,并同时将一旁吓晕的师爷一并杀了。将二人的脑袋提将出去…… (未完待续) 加油啊!!更新快一点啊[em18] [em18] [em18] [em18] 加油啊!!更新快一点啊[em18] [em18] [em18] [em18] 令狐天来至院外,见姓李的男子与其他两名高手斗得难解难分。此时,大批家丁闻到风声又赶将过来。情急之下,纵身院子,虚劈两掌,逼退那两名高手。拉起姓李的好汉,翻出墙外,疾驰而去。
二人一口气跑了十余里地,才停将下来。姓李好汉,看着令狐天,暗暗称奇。莫说此子年纪轻轻,轻功却是上乘。这一奔十里地,竟面不改色,气不喘。
“李大哥,官兵看来一时半会儿是赶不上了。”
“是的,令狐贤弟,适才多亏你出手相救了。”
“李大哥言重了,对了,李大哥意欲何往?”
“某此次其实是往谷城寻个故人。”
“谷城??听说此地是明军驻军之地,李大哥此去不是自投罗网?”
“但愿天可怜见,助我李自成,杀了那昏庸的狗皇帝的。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啊!”
令狐天闻言大惊,面前之人竟是闯王李自成。不禁仔细打量一番,果然眉宇之间有股霸王之气。
“原来,原来你没死啊?小弟从塞外一路行来,沿路久闻李大哥的名号。百姓们还在叹惜失去了一位好首领。没曾想您竟然还活着。”
“令狐贤弟,李某隐姓埋名,逃避官兵的追杀,实乃有负盛名啊。我本想再招兵买马,东山再起,怎奈上次一役中,损失惨重,再想以一已之力对抗,却是无力。才想到谷城张献忠处,借粮草兵马。”
“李大哥,张献忠不是投靠给朝廷当走狗了吗?虽说朝廷上只当你已死,你此时再去,不若于自投罗网?”
“贤弟,呵呵,别人我不敢说。张献忠没那么容易就降了明廷的。这小子一定有他的打算。当年在十三帮盟主会上,我曾与他打过交道结过义。想必此次上门,他定不敢加害于我。”
“可是大哥,万一他心存富贵荣华,要加害于大哥,怎么办?”
“唉,那只好各安天命。反正我李某,些时与死无异。只能恨自己命不好,绝不迁怒他人。”
“如此说来,大哥若执意前往,小弟愿随大哥走一遭。”
“万万不可,令狐兄弟,此去是龙潭虎穴,恐凶多吉少,我怎能让你涉险呢?”
“李大哥,适才在府中,你曾有言在先。若杀了狗官得于存命,便与在下结为兄弟,这可是戏言?”
“出自肺腑,不敢戏耳。”
“好,小弟令狐天,愿天地作证,日月明心,我与李大哥今日结为兄弟,虽不能同生,但求能共死。”说罢,令狐天跪地叩了三个响头。李自成见状,也忙跪下。
“黄天厚土,我李自成今与令狐贤弟结为异姓兄弟。定当同甘共苦,虽不能同生,但求能共死。若有违誓,天地不容。”
令狐天起身扶起李自成,叫了声“大哥。”
李自成到是热泪盈眶,自他隐姓埋名这么久来,所到之处尽是冷眼相对,自知无颜再见父老。本想去投靠张献忠,劝其反明共图大业。并不对已再报任何希望。不曾想今日得遇令狐天。令他心中豪情壮志重生。心中已然萌起东山再起的心思。故适才才对令狐天说出那番话。
令狐天怎知李自成心里的变化,只道他真是要去找张献忠借兵。恐他一人多有凶险,故想随他一去,也好有个照应。不想李自成却拒绝他同往,心想若与他结为兄弟后,他自是没有再拒绝的道理。
“大哥在上,此番谷城之行,小弟是跟定了。否则可就违了我们结义的誓约。可会遭天谴的。”
李自成知其意已决,也不好再推辞,当下拍拍令狐天的肩膀道:“贤弟,能得贤弟相助,我李自成一定能逢凶化吉成就大业的。只是到了谷城之后,贤弟一切可得听我指示。”
“这个好说,小弟唯大哥之命是从。”
“哈哈哈,好,那你我即刻起程。”说罢二人起身往谷城方向而去。
这正是“故人不堪往事伤,贵人相助心志昌。他日青史留名时,白纸黑字唯李闯。” 二人来到谷城外,见城外有扎兵驻守。进城的门均有人在盘查。城墙上还站满了兵巡逻。李自成思忖了一下,对令狐天道。
“贤弟,盘查甚严,尚不知里面是否真的驻扎着张献忠,我们还去先去农家找身替换。待天黑再混进城内。”
“一切听由大哥安排。”
于是,二人来到城外一家农家。讨来饭菜吃了。又给了些银两,向农家要了两身替换衣裳。到了天近黑时分,便出发进城。
因官府已经当李自成已死,所以也并无有关其通缉的布告。加上李自成进城前特意将脸抹黑。两人轻意地就混进城内。再看令狐天,穿上农家装后,更显俊秀了。两人挨着街上一家茶馆坐下。正四处查探形势。来了一老道,也不打招呼,端地就坐在李自成二人的旁边。
“天道无常,世事难料,二位,可有兴趣占上一卦。探探未来?”
江湖术士惯用的技俩。李自成见怪不怪。不去搭理他,令狐天却甚感兴趣。
“请问大师,如何占法?”
“小兄弟,不如让老道帮你测个字吧,你随便写上一个字,若是老道说得不对,分文不取,若是对了,你可得帮我付了这茶钱。”令狐天听着有趣,便一口答应了。举手在茶杯里占了一下水,也不加思索便在桌上写了一个“天”字。
孰料,老道看到这个字后,一脸恐惶,起身便拜。李自成见着奇怪。忙伸手按住老道坐下。四周并无人盯梢。
“大师何与如此?”李自成问道。
“二位绝不是寻常人家。此天字,乃至高无尚。适才小兄弟想都没想就顺手写下,可见二位的心中必有大志。天又可拆为‘二人’,所喻二位可撑天。将来必是大有作为之人。但又可解为夫字少头,恐前途艰险,弄不好会丢了身家性命。我观二位眉宇之间充满霸气。特别是这位好汉。”老道指指李自成,“更是有帝王之象。只是水入木中,瞬间即逝。一切还是要小心为妙啊。目前形势,似乎对二位不利。既是有缘得遇贵人,贫道有两道平安符相送。望二位日后好自为之。”此时,桌上的字因让木桌吸取,天字上面一横已隐。老道看见后,又一笑,“二位命大,这桌上乾坤也暗示了一条道,隐者则命大矣。哈哈哈。”说罢起身要离去,令狐天却是一句也不解。唯李自成心有所悟。令狐天正欲再问,抬头却已不见人影。好似不曾有这人出现一般。再看看桌上,已然无字,只剩一滩水渍。便又索然,正待跟李自成说话。手却被李抓起,迅速向前面一个小巷疾驰而去。 加油啊@!~~~~[em129] [em128] 呵呵
我还以为是令狐大哥发的贴,狂喜了一瞬,才发现是旧贴被顶起来的。
哎...
物事人非 狐令天主,帮你顶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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