厦门小猪社区's Archiver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2 16:46

畸情:苦爱 第一章

人类的情爱是神圣而崇高的,但并非所有的爱都是如此。失去理性阳光照耀的情爱,只是动物的原始本能——作者题记

    北方的冬天,下午6点刚过,便暮色四合。

    张旺根把车停在出租车允许停靠的地方接听电话。他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在接听电话的时候,不管车上有客人还是没客人,总要把车停靠在路边,然后接听电话,而不像其他司机顺手取出来电话就接听。用他的话讲,这叫小心使得万年船。如客人有急事嫌耽误工夫,对此提出抗议,他便陪着笑脸解释:安全第一,什么都赶不上安全重要,为了你的安全,担待,担待。可如遇到不大通情理的客人说,“你不能不接电话吗?我们这有急事,你这不是在耽误我们的事吗?”

    这时张旺根也不生气,依然是满面笑容,不紧不慢地说:“哪能不接呢,都是客户用车才打来的电话,我就靠这个吃饭哩,不接岂不得罪人?客户是上帝,就像你一样,我哪敢得罪?”

    弄得客人没了脾气。

    来电话的是旺根唯一的宝贝儿子,叫小铭,十九岁,读大学一年级,在家里度寒假,刚回家没几天。

    “铭子,什么事呀?”在电话里,旺根柔声问。

    他在对儿子讲话时,向来是柔声柔气,从不粗声大气,全然不像个做父亲的。这也是疼儿子的结果,没办法,旺根这一辈,姐弟三人,却就旺根生的是个男孩,在往上一辈攀,旺根的父亲就生旺根这一个儿子,起名旺根,意在希望旺根的后辈根苗兴旺,可希望归希望,实际归实际,旺根的根苗 并不旺盛,妻子在生了小铭之后,无论旺根怎样在其身上辛苦耕耘,再不结果,因此小铭成了单苗独根,三代人的指望。也因此,旺根对他的这根独苗,亲不够,爱不够,不知如何宝贝才好,儿子长这么大,旺根从不打骂,连犯了错误需要斥责的时后,都是轻声慢气。当然,这也和张旺根的性格有关,他属于那种慢条斯里的,即使是大火烧到了屋檐,仍然不急不慢,按部就班的人。

    儿子在电话中告诉他,高中时的几个同学,要在一起聚会,很可能会很晚,市里到镇里的交通在夜里又不大方便,所以提前打招呼,如果太晚的话,就住在市里同学家,不回去了。

    根旺就在电话中反复叮嘱儿子多吃菜少喝酒,直到儿子不耐烦挂了电话。

    旺根在市里跑出租,家却住在里市区有二十多公里的一个镇上,他年龄四十出头,精力旺盛。开出租车有十多年了,先是给一个叫王奎的老板开车,属于打工族。

    旺根做事勤快,加上谨慎小心,给人老实本分的印象,很得王奎信任,所以每日出车的收入任由旺根自报,交多少,算多少,从不盘查过问。这样,旺根除了固定的工资收入外,还有了一些不显山不露水的灰色收入 ,这几年下来,竟攒成一笔不小数目,虽不够买一辆新的出租车,也差不了多少。对这笔灰色收入,旺根并不觉的亏心,这些年,他给王奎开车尽心尽力,没出大的差错、事故,王奎在出租车上没少得利,赚回的钱足足够买2辆新车,要雇了别人开,不会赚这么多。这一点连王奎也承认。还有一层更主要的原因,但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旺根的妻子邹美英,无论是年青时候,还是现在,都能算得上镇上的大美人。美英,曾在王奎的家当过保姆,负责照料王奎瘫痪在床的妻子,却与王奎同屋之下,日久生情,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当时美英只有十七岁。而王奎当时是县供销社主任,年龄比美英大十多岁,有妻儿家室。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张旺根在没和美英结婚前,认为是自己有愧于王奎,而一旦婚后美英实实在在成为旺根的妻子之后,他又感觉王奎欠自己点什么,因而有责任补偿些什么。当然这也只是旺根灵魂深处隐约的潜意识,是属于那种不敢也不能暴露的想法。因为,美英做王奎的情人在前,做旺根的妻子在后,而旺根又明知美英是王奎的最爱,用现代人流行的语言叫做‘蜜’的那种女孩,却又横刀夺爱的缘故。

    旺根对美英和王奎的情恋关系知道得比任何人都清楚,因为旺根曾是王奎在供销社当主任时的小车司机,供销社解体,王奎又把旺根带出来,给王奎开出租。

    旺根是在供销社当司机时和美英好在一起的,两人年龄仿佛,又因王奎这层关系的牵扯,经常接触,一来二去有了感情。及私情被王奎发现,本以为会被受到惩罚,至少饭碗难保,却没想到王奎反而撮合两人成婚。

    当时的旺根对王奎感恩戴德,但越到后来,想到妻子曾经和王奎的那层关系,再想一想妻子和老板的藕断丝连,心里就不舒服,甚至有些恨得咬牙,想离王奎远一些。而且,他和妻子婚后,才感觉到,她的漂亮的妻子,虽然每天和他同床共眠许多年,但在心里并不爱他,并且有些蔑视他,妻子爱得还是他的老情人,那情,剪不断,理还乱。一想到这个,他就恨得直咬牙根。所以,从给王奎开车不久后,就想着自立门户,因为他感觉跑出租还是很能赚钱的。

    当旺根私下里将准备购车的款,积攒得差不多快够了的时候,便试探性地向王奎提出想自立门户,原不过是想让王奎有个思想准备,提前物色接替他的司机,没想到王奎竟提出把旺根现在开的出租车折价转给旺根,并且可以分批分期付清车款,这让旺根大喜过望,立即答应下来。车价折得很低,旺根一次就付清了全部车款,旺根又得了个大便宜。

    旺根脱离开王奎,自己跑出租车的年头算来快有十年了,这些来年没少赚钱,旧车卖掉换成了新的,又花三十多万元将原来的住房翻修成三层小楼,造的比王奎的房子阔气了许多,这也是旺根的有意之举,这些年虽然王奎待他不薄,但他在王奎面前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尤其觉得自己的一切仿佛都是王奎用旧了不在想要才施舍给自己的,这种感觉让他好不舒服。好在这两年王奎成了落架的凤凰,落魄潦倒,无论是社会地位,还是经济地位,都一落千丈,下岗无业,经济拮据,老房低矮而多年失修却没能力翻盖,而旺根的新房却拔地而起,比王奎的屋子高出一层还多,如鹤立鸡群,高大而气派,这样才使旺根心里才舒坦了许多。

    但是,那三层小楼盖起来,除去显摆之外,并没有派上多大用场,尤其是他在说明想让儿子大学毕业后回镇里来工作并和他们一起居住时,受到了儿子无情的嘲讽:“你想什么呀?,我宁肯在市里租房或睡马路牙子,也不会回这个镇上来,听起来算直辖市的一个区,可是再看看发展,县改区都七八年了,还是小县城原来的模样,连个出租车都养不旺,要不,,你怎么还在市区跑出租?这鬼地方,打死我也不会回来”

    听儿子这一说,旺根的心凉了,不过他又有了新的打算,在拼命跑上几年,等积攒够五六十万,在市区给儿子买套小居室的楼房,这个能力他还是有的。为了儿子,他什么都舍的,吃多少苦,受多少累,他都乐意。

    接完儿子的电话,他马上又给妻子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儿子和同学们聚会,晚上不回去了,让妻子不要给儿子做饭,,另外,顺便告诉妻子,他要多跑几趟,晚回去一会儿,让妻子不要替他担心。

    打完这个电话,张旺根才上了路。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2 16:47

第二章

市区里华灯绽放,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闪烁烁,如倚门卖俏的艳妇,让人心旌摇荡。但是,深高而铅灰的天空,透着一股郁郁的萧寒之气,仿佛一个心有郁结不能释怀的老人。星星,那夜的眼睛不知踪影去向。失却了爽朗的穹苍,显得沉闷乏味,郁郁寡欢。旺根的车不停地穿梭于市区的大街小巷,漫无目标,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有客载客,无客空跑。奔忙到晚上近十点时,在市区较偏静的地带,选了家小饭馆,就是那种被市区一些有钱而讲究派头的人蔑称为‘狗食馆’的去处,停车,吃饭。连点菜上饭到吃过结账,用了不到一小时。等旺根从小饭馆出来时,车旁立着一个人,见他打开车门,便问:“大哥,去天穆吗?”

    “去”旺根点点头。

    “多少钱?”那人问。

    “打表走,在加50%的反空费。”旺根说。

    客人所说的天穆,是本市某区的一个镇,因回族聚居集中而得镇名。距市区有十多公里,所以旺根提出了回空之说。

    “大哥,不打表,直接说价格得了”。那人说,“给您五十元,走吗?”

    “好吧,上车。”旺根说。那人报出的价格基本与打表价吻合。

    车到天穆,等客人付费下了车后,旺根看看时间,是十点二十分。旺根想想,该收车了。天穆镇离旺根住的镇子只有十五公里,从市区往返杨镇,该镇是必经之地,等于是他回家的路上顺带了一位客人,这五十元为净得,这让的旺根心里很是爽快。

    车子驶出天穆镇上了公路,旺根借着车子的灯光发现漆黑的夜空中飘起了雪花,黑漆漆的公路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变得发白,他摇开车窗玻璃,感觉了一下外面的温度,寒风凛冽而刺骨,他打了一个寒噤,迅速地关上了车窗。这个寒冷的风雪夜晚,不知怎么让旺根想起了他的邻居-——不,准确地讲应该是他的老上司和恩人王奎,那个曾经在一个风雪的夜晚解救过旺根,还在另一个风雪夜晚与旺根大碗喝酒,开诚布公地和他交谈心里话人。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的旺根,还是一名只有十九岁的解放军战士。在内蒙古的锡林格勒草原上,一个风雪茫茫的日子,在齐膝深的皑皑雪原上,张旺根与另两名战士在执行任务时迷失了方向,按要求应该是下午三点以前归队,但是到了夜里一点钟,张旺根和另两名战士依然逗留在风雪原野上,他们已经彻底失去了方向感,在这片雪原上转来转去的时间已经超过了十五个小时,并且,三个人手脚已经冻僵,行动艰难,意识开始模糊,凭借他们自己,想走出这茫茫雪野已经成为不可能。在绝望中他们索性停止了行动,等待死亡的光顾。然而,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刻,由营里派出的数支,加起来有超过一个连人的搜救队中的一支,找到了他们,把他们从昏睡中唤醒。搜救带队的就是当时的营教导员王奎。

    也就是那年,教导员在刚刚被任命为团里的副政委时,妻子出了车祸,成为一个半身不遂的病人,副政委不得已向部队递交了申请转业的报告,并得到了批准。

    当王奎离开部队那天,在送别的干部和战士门中,有旺根。王奎特意走到旺根面前,拍拍旺根的肩膀说:“张旺根,你小子这条命算是捡回来的,要珍惜啊!在部队好好干,等复员到了地方,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

    两年后,复员回乡而不愿继续过面朝黄土背朝天那种日子的张旺根,记起了两年前临别时,副政委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于是,千方百记打听到了王奎的工作单位和地址,并找了去。

    王奎没有让旺根失望。先是安排旺根在供销社做临时工烧锅炉,接着又推荐他跟着货车司机学驾驶,等县里给了供销社购买小车的指标后,接车的人又是旺根。在计划经济的年代,车辆很少,能找到一份挣工资的工作,哪怕是临时工,也很难。更何况是给领导开车,当时在社会上就有一个顺口溜:方向盘一转,给科长都不干,以此来形容司机工作的实惠。

    由此,可以看出王奎对他昔日战友与下级的关照。但是,旺根成为小车司机不久,还没有转正,便干出一件让王奎既尴尬又堵心的事。

    这事与旺根现在的妻子美英有关。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2 16:51

第三章

美英十四岁就在王奎家当保姆,任务是伺候王奎瘫痪了的妻子乔月娥。乔月娥瘫痪前在商业局上班,是出公差遇上车祸瘫痪的,属于公伤,因此伺候乔月娥的工资是由商业局支付,但伺候乔月娥的人却是由当时供销社党委书记房明帮助物色的。房明先是在县城里物色,打听得几个没工作的小姑娘,但人家一听说是伺候一个常年瘫痪在床,连拉屎撒尿都不能自理当病人,便纷纷打退堂鼓,在这种情况下,只好退而求其次,在乡下物色,美英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进入王奎家的,当时家徒四壁除了劳动力之外,别无长物的美英父母,唯一提出的要求就是日后能给女儿安排一份正式工作,工种不挑,只要是国营工就成。当时任供销社主任王奎说:“这哪里成?,我那里来的这个权力,咱不能瞎应承人家,到时候兑不了现,不是哄人么?不行,不行。实在找不到保姆,只好我先侍候着,再慢慢物色”

    党委书记却说:“行,就这么定了,让小姑娘干个三四年,再作安排。老王,这件事你就别管了,小姑娘工作安排的事到时由我负责”。

    “老房,这不好吧,毕竟是我个人的私事,让组织动用人事安排指标不大合适”王奎犹豫道。

    “有什么不合适的?这也是为了能让你全心全意投入工作,,再说你家乔月娥是因公致残,理应得到好的照顾”党委书记坚定地说。

    美英刚刚进入王奎家时,并不起眼,个头不高,身板单薄而瘦弱,,脸庞狭窄清瘦,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只是眉眼五官给人的感觉还比较舒朗,但只能算得上是不难看。然而在王奎的家里两年的时间,若一朵生长在贫瘠而阴冷的背阴土壤上的山丹花,逢了阳光照耀和雨露的滋润,突然怒放得妖娆,艳丽,光彩夺目且芬芳四溢。

    而最先感受到这种变化的王奎,面对这个体态日渐丰盈,个子突然长高,胸脯鼓胀,细腰丰臀,脸庞及五官清丽而灿烂的如盛开的菊花般的女孩,他的情感世界开始感到困惑,迷乱,心神不定,住在同一幢房檐下,天天见面,却总是让他日思夜想,梦魂萦绕。

    王奎知道这种思想是有害的,不健康的,因而竭力克制。为了压抑自己的欲念和困惑,他甚至有了让美英离开他开他家的念头。

    王奎对房明讲了他的意思。“老房,美英在我家满三年了,按照当时的承诺,咱们给她安排个工作吧,我想换一个保姆。”

    房明问:“怎么?她对乔月娥照料的不好么?”

    “不,不是,”王奎忙矢口否认。

    “那你究竟对她哪方面不满意?”房明又问。

    “没有不满意的地方,只是,只是-----”王奎话到口边吞吞吐吐,“她太漂亮了-----”

    “这可不是什么错误,应该算优点才对------”房明仿佛明白了什么,大笑起来。而后又收敛住笑容道“老王,我相信你,你是个品质非常优秀的同志------不过情况特殊,男人么,坚守起来困难些,能理解,这样吧,你先和美英谈一下,看她愿意不愿意做售货员,另外,这段日子我们得抓紧时间再物色愿意伺候病人的保姆。”

    可是,当王奎问美英愿意不愿意当售货员的时候,美英哭了:“不,我,我不愿意当售货员,王叔,你不要赶我走,是不是我以前不听您的话,惹您生气了?今后我一定听您的话,您不要赶我走。”

    “傻孩子,不是这样的,你总不能当一辈子保姆,伺候一辈子病人吧,我是为你的前途着想,想让你有更好的前途和发展。”王奎说。

    “不,我不要前途,我也不要发展,我就想在王叔家呆一辈子,宁愿永远和王叔在一起。我喜欢王叔和这个家”美英说,表情有些羞涩,不自然。

    王奎心里忽悠了一下,他忽然意识到,这个情窦初开的也姑娘喜欢上了他,不愿意离开他,离开这个家。

    他心里一阵欣慰、欣喜。而他又何尝不喜欢她,愿意让她离开呢?既然如此,就让她再干一段时间再说吧。他从心底里也爱恋这个姑娘,从过去父辈、兄长般的爱怜到异性的吸引和爱恋,而且这种感情越来越炽烈,他不能想象美英离开这个家后,他会怎样,但难过是一定的,只是假设一下,就让他心烦意乱,心神不定,如果真离开了,他还不忧思成疾?算了,自己也别装正人君子了,既然美英愿意留下来,就由她吧,这也正是自己内心的真实愿望。

    此后,他不再提更换保姆。美英继续留在王奎家里做了五年的保姆,而就是在这段日子里,他和美英的感情进一步升温,由相互爱恋发展到男女私情。 - 在那段日子里,过去而曾以长辈和领导的身分与美英坦然相处的王奎,在和美英说话或相视时,变得欲言又止,目光游离,躲躲闪闪,犹豫不决。与此同时,他对美英的喜欢与日俱增,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无不让他爱怜、喜欢,以致到了美英说错的话,做错的事,也在他的喜欢之列,一次,美英一边做饭一边看书,不注意,米饭焖糊了,美英很自责,但王奎却说,烧糊的米饭别有一番风味。美英说话耿直、率性,直统统的,常常冒犯他这个当长辈的,但他听起来却觉得有情、有趣,多好,多么纯真、率性的一个姑娘。总之,美英的一切在他的眼里都是美好的。

    他的生理欲望也经受着难忍的煎熬。已经两年多没有和女人肉体接触的他,开始自慰,在性幻想中美英的身影总是挥之不去,他一次次,呼唤着美英的名字,以致一个夜深人静的炎热夜晚,他的呼唤惊动了坐在屋外窗下消暑的美英,她以为她他病了,在招唤她,便急急忙忙走进他独居的小屋。昏暗中,美英走到王奎床前俯下身关切地问:“叔叔,你怎么了?哪不舒服?”

    他没吱声,当她伸出手抚摸她的额头的时候,突然,他跃身紧紧抱住了美英的身子,不由分说地亲吻她。美英先是一惊,接着便主动迎合,也学着吻他,虽然有些拙笨,但毕竟是一个少女的初吻。她希望这个男人这样对待她已经希望了很久了。

    当王奎的双手探入她的胸怀,紧握住她两个发育的丰满鼓涨的乳房揉搓时,美英的身软塔塔的,任由王奎的手在她的身体上浮游,当王奎开始为美英脱衣服的时候,美英表现的十分顺从,没有做任何抵抗。因为她不仅早已暗暗喜欢或者说爱上了这个不苟言笑,却重情重义的男人,更重要的是,她崇拜他,敬仰他,在这个乡下小姑娘眼里,王奎不仅是一个能改变她的命运和前途的大人物,而且是她的父兄、亲人、老师。此外,这个人的心肠很好,老婆瘫了三年没有一点嫌弃的意思,老婆主动提出离婚,却被他严词拒绝了。委身这样一个男人,不会吃亏。

    这个男人反复地抚揉着她的乳房,抚摸着她大腿内侧和*,后来又开始用嘴唇亲吻吮吸这些部位。她的身体随之产生了强烈的莫名其妙的渴望,下身阴部开始分泌一种粘液,湿漉漉的。这时,这个男人伏在了她的身上,胯下那个硬梆梆的器物挤进她的阴道。她感到一阵难忍的痛楚,想喊,却又不忍让这个男人失望,因为她知道,只要他一喊痛,这个男人就一定会停止他的活动,他问过她:“英子,痛不痛,如果痛,如果不喜欢的话,我就下来。”

    所以,尽管疼痛难忍,她却说:“叔,我不痛,我喜欢。”

    奇怪的是,疼痛逐渐减轻以致消失,并且随着男人的器物在她体内的蠕动、抽送,有了一种神奇的快乐的感觉。

    当这个男人在美英身体上疯狂抽送了一会之后,就如痉挛般抽搐着,发出怪怪的呻吟,猛然把插在阴道中的器物拔了出来,随之,一股温热而黏糊糊的液体洒在了她的小腹上。

    他伏在她的身上一动不动地过了好一会,才翻下她的身体。

    他突然狠狠打了自己几记耳刮,:“英子,我对不住你,如果你觉得委屈,就告我吧,无论开除党籍还是坐牢,我都认了,”

    “我不怪你,”美英柔声柔气地道。“我是自愿的”。

    “可是我不能娶你,我不能和你姨离婚,她已经够可怜的了,我不能再雪上加霜”。

    “那我们就这样过下去,只要我姨不反对。”美英说。

    当他们再次进行时,美英感觉,原来男人和女人的这种事是如此的美妙,有趣,疼痛在消失,愉悦分秒俱增,她有了一种在大海中浮游的感觉,起起、伏伏、潮起潮落,兴奋之中夹杂着某种焦渴与楚痛。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由极力克制浅吟低唱到不由自主地大声呼唤,此后,这竟成了她做爱时的一种特征。

    第二天,当王奎上班离家之后,乔月娥把美英呼唤到了身边,握住美英的手说:“美英,昨晚你和你叔的事,姨知道了,你声音太大了。”

    美英大骇,脸色由红变白。而这时乔月娥的神态却十分平和,她说:“姨一点也不怪你,真的,你叔也是个好人,我拖累了他,对不起他。我是真心希望你和你叔能好在一起,这样姨心里反而好受些----------”。

    乔月娥在与美英推心置腹的谈话中,还道出一个她和王奎之间的秘密。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2 16:56

第四章

在乔月娥出事前,王奎已经决定与她离婚。起因于乔月娥的红杏出墙。

    乔月娥和和王奎的结合在八年前。两人既是老乡,又是高中同学。但他们的恋爱结合却和乔月娥的父亲撮合有关,属于半自由恋爱,半包办的结果。

    那时,乔月娥在陕北某座县城中学读高中,父亲是县武装部的部长。而王奎虽然也在县中学读高中,但与乔月娥不是一个班级。王奎比乔月娥第一个年级,年龄也比乔月娥小二岁。王奎的家在那座县城下属的一个人民公社,父亲是一位公社的财政协理员,属于公社的小干部。王奎和乔月娥虽然是同学,他们的结识却是因父亲的原因而起。

    这是一段从马路上驶来的姻缘。

    王奎读高中二年级那年,暑假结束,从乡下返回县城读书。那时乡下到县城的交通很不发达,并没有班车,王奎步行着到县城,在路上接到一个黄色的军用挎包,打开来看,里面有一个绿色的搪瓷缸,牙具,毛巾,此外有一个工作证和一只钱包。钱包里的钱并不多,总共不到六十元,此外还有几十斤全国粮票。从工作证上看出丢失这个挎包的人是一位在武装部工作的军人,名叫乔振国。

    王奎捡到这个挎包,看到工作证上失主的名字之后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找到失主,把钱包还给乔振国。

    王奎从下下走到县城的时候,已经斜阳西下。王奎没有回学校,而是直接到了县ZF的大院。ZF机关工作人员已经下班,只留有值班室的传达员。

    到ZF机关大门口的传达员知道王奎找的是一个叫乔振国的军人时,态度很是热情:“噢,你找乔部长呀,他下班了,不过,他的家住的离这里很近,步走十分钟就能到。”

    传达室人员如此这般地告诉了王奎,乔振国家的地址和具体方位、门牌。按照传达员的指点,王奎非常容易就找到了乔振国,并且把挎包和里面的物品交到了乔振国手里。

    原来是乔振国做着县ZF的吉普车到下关镇检查征兵工作情况时,路途颠簸,不知什么时候把挎包丢掉了,乔振东正为自己这一疏忽而懊恼呢。六十多元钱,几十斤粮票,数目虽然不大,但它是那个年代一个县太爷多半个月的工资和口粮呢。那时候的官吏可不像现在的官吏这般有钱、富足。

    就是通过这件事,乔振国认识了王奎,并认定这是个前途无量能成大气候的小伙子。乔振国问王奎说:“小伙子,今年多大了?”

    “十七岁。”王奎如实回答。

    “家是哪里的?”乔振国问。

    “下关镇。”王奎说。

    “你父亲是干什么的?”乔振国又问。

    “下关镇的财政协理员。”

    “好,你来县城干什么?”

    “我在县中念高中。”

    “在县中念书?哟,巧了,和我们家娥子是同学,有个叫乔月娥的同学你认识吗?”

    “不认识。”

    “你读几年级?”

    “高中二年级。”

    “捡到钱包为什么不自己揣起来花?捡来的钱,又没人知道。”

    “那怎么行,又不是我自个儿的钱,我怎么能揣起来,我父亲说过,不义之财不可贪。陈毅元帅说,‘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说得好,说得对,好孩子,好样的,将来必定有出息,能干大事业。能成大气候者首先是要做到不贪,中国有个成语和一个故事,叫做不贪为宝,听说过么?”

    “没听说过。”王奎摇摇头。

    乔振国给王奎讲了一个发生在春秋时期的历史故事:春秋时期,一个宋国人在山上开凿石头时,发现了一块宝玉,非常高兴,把那块宝玉带回了家,经玉工鉴定,是一块罕见的宝玉,非常值钱。玉工劝那个挖到宝玉的人要把这块宝玉藏好,免得露白让贼人惦记。

    玉工的好意提醒反而增添了那个得宝者的心病,从此他寝食难安,深怕宝玉被人窃走,想卖掉又没人买得起。这时,他发现有人开始在他家附近窥视,这个得宝者由此忧心重重,生怕宝玉被人盗走,整天提心吊胆。他很想结束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考虑来,考虑去,想出一个主意,决定把这块宝玉送给一个有身份,配得上拥有这么贵重物品的人,这样还可以结识高官,落个人情,今后或许能对自己有所帮助。主意打定后,他便到了都成拿着宝玉去见当时主管工程的大臣子罕,提出要把宝玉送给子罕。

    子罕不解地问:“你把这么宝贵的玉石送给我,莫非是相求我办事?可是,我从来不做接受别人的馈赠替别人办事的这种事。”

    那个宋人慌忙说:“我没有什么事求你办,只是觉得这块玉太贵重了,只有您才配得上拥有它,放在我那里糟践了。”

    子罕说:“那也不行,我绝不能收你的宝玉,如果我受了你的宝玉,那么,你和我同时失去了宝贝。”

    宋人不明白子罕的意思,立在那里发呆。子罕便解释说:“你以宝玉为宝贝,而我以不贪为宝贝,如果我接受了你的宝贝,岂不是你和我同时失去了自己的宝贝?”

    宋人明白了子罕不收他的宝玉的道理,他无可奈何地说:“可是宝玉放在我那里我整日提心吊胆,食不甘味,这可怎么办啊?”

    子罕便帮那个宋人请了一个玉工,把玉石雕琢加工出来拿到市上上卖掉,把钱交给了那个宋人,并派人把他护送回家。

    乔振国对王奎讲完这个故事后,又说:“小伙子,男子还大丈夫想成就气候,就要做到两点,一时不贪财,二是不贪色,你能做到吗?”

    “什么是色?”王奎不解地问。

    “傻小子,色就是女人,英雄难过美人关。”乔振国说着就笑了。

    “我能做到。”王奎说。

    “你还小,打这个保证还为时过早,真正能过这两关并不容易,不过你这初出茅庐的表现还不错,我看好你。小伙子,想不想当兵?”

    “想当,我的父亲过去就是当兵的。”王奎说。

    “是吗?你父亲叫什么名字?”

    “王振生。”

    “什么?你父亲叫王振生?哪个振生?是不是振奋的振,生活的生?他在什么地方当过兵,是不是蒙骑兵独立二师?”

    “对,乔叔叔,你怎么知道的?”

    “真是太巧了,你竟然是王振生的儿子!小伙子,你知道吗?你父亲是我的老排长,我们过去一起当过兵,他是个很有才能的一个好同志呀,只可惜无量的前程了毁在女人手里。”乔振国既高兴又惋叹地说道。

    “真的吗?你真的和我爸是老战友?乔叔叔,你说我爸毁在女人手是什么意思?”王奎既惊讶,又有些不解地问。

    “嗨,这个嘛-----算了,你还小,说了你也不懂。总之,我是你爸的老部下。你是王振生的儿子,我太高兴了。娥子,你快出来,我给你介绍一个新朋友,也是你们的同学。”乔振国把头转向里屋对女儿乔月娥大声喊道。

    就这样,王奎认识了乔月娥。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3 11:37

第五章

由于父亲对王奎的欣赏,赞不绝口,乔月娥认识了这个低她一个年级,小她两岁的同学,她接触了王奎几次,也感觉王奎是个值得交往的好小伙子,为人宽厚重,持重,实在,年龄小她两岁,却很有些大男子汉的心胸与气度。她对他有了好感,再加上父亲的撺掇和鼓励,两人的交往越来越频繁,渐渐擦出了爱情的火花。

    过了一年,乔月娥考上了大学,王奎在乔月娥父亲的举荐下参了军。在部队,王奎和乔月娥的书信不断,恋情日浓。

    乔月娥毕业后分在杨镇县城商业局工作,这是,王奎在部队上已由班长提升为排长。两人书信来望继续不断,开始卿卿我我,不久,两个人结了婚。

    但是,丈夫在部队服役近十年里,他们夫妻俩一直过着牛郎织女般的分居生活,聚少离多,正应了范大成的那首《鹊桥仙》:“相逢草草,怎如休见,重搅别离心绪,新欢不抵旧愁多,倒添了,新愁归去”。

    这种越积越多的旧愁新憾,让乔月娥心灵的孤寂无法排遣,‘才下眉头,又上心头’而这时,一个年龄小她5岁的同事撞开了她孤寂的心扉。

    乔月娥的那位小弟弟般的情人是商业局的一个秘书,与乔月娥同在一个办公室里工作,乔月娥室的副主任,是秘书的上级,接触频繁,乔月娥的丈夫常年不在身边,她有带着一个四岁的孩子,有家有口就短不了有家务,买米,买面,拉蜂窝煤,孩子有病上医院就诊,诸多的家务重担落在一个纤弱女子的身上,日子过得确实不易,又是秘书,又时同事,而且是个小弟弟级别的小伙子,在生活上帮助一下大姐姐式的上级,也在情理之中,别人也不会多想,来往日趋密切,但女人和男人的寂寞与情爱往往不分年龄。

    一天的下午,还不到下班的时候,乔月娥在同一个办公室办公的秘书说:“小魏,我提前走一回儿,家里没有蜂窝煤了,晚上做饭都成了问题,我想到煤站去买点蜂窝煤去,另外再到粮站把这个月的粮买回去。”

    “大姐,我这会儿也没事儿,我帮你一块儿去买吧。”那个叫魏新的年轻秘书说。

    “算了,老让你帮忙,你总帮我干活儿,让邻居和同事们会误会,说闲话的。”乔月娥嘴上推辞道,但心里却非常希望魏新到他家。这个身材坚实,面庞清秀,文质彬彬的年轻人很让她动心,长期家中没有男人,一个结了婚,却长期独守空房,独自支撑一个家的女人,多么希望家里有个男人进进出出,帮她排忧解难,并且排遣心灵的孤寂啊。

    “那怕什么?你就当我是你的弟弟好了。”魏新说。

    “我到真希望有你这么一个弟弟,这样的话,也能名正言顺地帮我干点活。”

    “那你就认我做你的弟弟好了,乔姐,我也正希望有你这么个姐姐呢!”

    “那好,我就任下你这个弟弟吧。”乔月娥说。

    那天两人分工,一个到粮站那粮本买粮,一个到煤站买蜂窝煤,之后,乔月娥又到幼儿园把儿子大平接回了家。

    等魏新把蜂窝煤拉回来后,乔月娥留魏新在家里吃饭,魏新也没推辞,吃过饭后,两人随便聊起了天,这时,在屋里地下玩耍的大平再进出屋子的时候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摔倒了。

    这时,乔月娥和魏新两人不约而同地去扶大平,而就是在搀扶大平的时候,两人的手叠合在了一起,乔月娥心里一颤,却不愿把手分开,而是情不自禁地紧握了一下魏新的手,而此时魏新把她的手紧紧攥住不肯松开,她再看魏新,目光灼灼,眼里闪烁着一种热望。

    他们一起把大平扶起,两人的手分开始,魏新的手有意无意地在乔月娥的胸脯上贴了一下,挤压了一下乔月娥鼓胀的乳房,乔月娥脸红了,魏新说:“姐,我爱你。”

    “瞎说,我是有丈夫的人。”乔月娥红着脸道。

    大平站起来后又开始慢地奔跑、玩耍起来。但乔月娥和魏新却变得心不在焉,少言寡语。但魏新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而此时的乔月娥也很怕魏新离去,就没话找话。

    “小魏,你今年二十四岁了吧?该结婚了,在学校没女朋友吗?”乔月娥问。

    “没有。暂时还不准备结婚”

    “为什么”

    “没有遇到我喜欢的女孩子。”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

    “就像乔姐这样的,”

    “尽瞎说,像我这样有什么好的。”

    “乔姐漂亮,有风度,又有气质,高雅,大方,一副大家闺秀的风范。”

    “胡说,我算什么大家闺秀,老了,又是个结过婚的女人。”

    “你才二十九岁,怎么能说自己老了呢,在我眼里,乔姐正有魅力,乔姐,我爱你。我如果在你没结婚时认识你就好了。”

    “尽瞎说,我没结婚时你才多大呀?顶多十八九岁吧,还是个毛孩子。”

    “那有什么?爱情是不分年龄的,乔姐,你爱你现在的丈夫吗?”

    “爱又怎么样?不爱又怎么样?名义上结了婚,但和守寡差不了多少,一年见不了一次面,他爱她的战士和部队超过爱我和这个家。真后悔嫁给他。”说到丈夫,乔月娥不禁满腹牢骚。

    “乔姐,你们不是自由恋爱结婚的吗?”

    “是自由恋爱的,可也能算的上包办,那是我还不大懂的爱情,只觉得他人很正直,忠厚,有很有上进心,我的爸爸又特别看重他,把他夸得天花乱转,同时希望我嫁给一个军人,就极力撮合我和他交往,一来二去,我就嫁给了他。”

    “你爸爸是干什么的?”

    “原来在县武装部当部长,现在是地方军区的政委。”

    “那可是高干啊,没想到乔姐竟是高干子女,怪不得乔姐气质高雅,原来是将们之女。”

    “也算不上将们之女,只是个正师级。”

    “那我就是再爱乔姐,也不敢高攀乔姐了。”

    “那有什么?你刚才还不是说爱是不分年龄的么》怎么这会儿倒分起门第来了,我们家可不分什么门第观念,我丈夫的父亲只是个公社财政协理员,小干部,我不是还照样嫁给了他么,关键是相爱,其他都不重要。”

    “这么说,乔姐是愿意嫁给我了?”

    “怎么可能呢?我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而且有孩子,比你大五六岁。”乔月娥自知失言,忙否认道。

    “这-----我不嫌弃,我愿意---”魏新满怀深情地注视着乔月娥,二目相视,撞击出了热望的火花,他突然把乔月娥紧紧抱住。

    “别---别----小魏,这不好,大平还在旁边。”乔月娥忙躲闪,但在心里却充满了渴望。

    “大平还小,他不懂,不会妨碍我们的。”魏新说着,把乔月娥搂得更紧,把滚烫的嘴巴贴在了乔月娥嘴上强吻着。

    乔月娥也不躲闪,而是积极配合,回应他以热吻。这更加鼓励了魏新,让他进一步放肆。他的用手撩起了乔月娥的衬衣,在乔月娥的双乳间来回亲吻,吮吸着乔月娥的乳头,一只手顺小腹向下探进了乔月娥的裤裆,抚摸着乔月娥的阴部。

    乔月娥也不能自持,两人滚在了一起。魏新解开了乔月娥的裤袋,将裤子褪下来,狂吻乔月娥的腹部和阴部,乔月娥发出一声很大的呻吟:“别----别这样---我受不了了---”

    “不许你欺负妈妈---”在地上玩耍的正高兴的大平见状哭喊起来。

    两人只得把身体分了开来,乔月娥说:“大平,不要哭,小魏叔叔是和妈妈开玩笑呢!”

    情欲灼灼的两人身体虽然分开了,心却没有分开。

    “乔姐,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也想你,等等吧,等大平睡了我们再-----”乔月娥吻着魏新的额头道。

    这时,屋外雷声大作,阴云密布,不一会儿,天上大雨如注。

    就在那天的夜里,魏新宿在了乔月娥的家里。

    此后,两人缠缠绵绵,来往不断,私通了近一年。

    又是一个周六的夜晚,待大平熟睡之后,两人纵情狂欢了半夜,在精疲力竭之后,裸身相拥而眠。

    “月娥,开门-----开门,我是王奎------”

    当一阵呼唤声伴随着叩门声把他们双双从熟睡中惊醒的时候,魏新慌了手脚,身体蜷缩成一团,声音颤抖着说:“乔姐怎么办---这该怎么办?”

    “怎么办,你倒是快穿衣服呀。不要怕,有我呢----”乔月娥定了定神道。

    当乔月娥把门打开的时候,王奎喜悦的神色面对乔月娥恐慌的面孔。

    “月娥,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开门这么晚?怎么,我惊着你了吗?”王奎有喜悦到狐疑,问。

    乔月娥无言以对,王奎向里屋走去,见到那位畏畏缩缩躲在墙角的男人,他的脸色也变了:“没想到你会这样,看来我回来的不是时候。”

    当他们的私通,被探亲的王奎撞见时,王奎又是愤怒,又是为难。

    是把那位插足者送进监狱,并让妻子身敗名裂,还是各自分道扬镳之间,丈夫选择了后者。按照当时的婚姻法规,为保护军婚,第三者插足被视为破坏军婚而获罪。

    本来,那天半夜里回家,王奎是满怀激动,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再加当时通讯条件限制,便没有把自己何时到家的信息告诉妻子,谁想竟在无意间上演了一幕抓奸的尴尬剧目。既让妻子惊恐,又让自己痛苦。

    而那时,那位小情郎如一位打了败仗的俘虏,蜷缩在墙角,仿佛惧怕战胜者枪杀俘虏,浑身颤栗着。

    把这位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一年多,只有二十五岁的青年送进监狱,并从此断送他的前途和青春,王奎于心不忍,而听任戴绿帽子,他又不甘。而在这之前,妻子多次要求他转业到地方,他不愿意,为此曾与妻子发生过矛盾,妻子也曾提到过以离婚的方式解决矛盾,这次王奎就顺应了妻子的愿望。

    “月娥,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但我理解你,一个年轻女人,独守空房不容易,但我热爱部队,热爱我的战士们,我不想转业,你的请求,我不能答应。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我很难过,但我不想为难你,而且强扭的瓜不会甜。如果你爱他,我愿意退出来,你爸爸是我的恩人,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想伤他的心,不想和你离婚,可是,我也不能就此忍受另一个男人插在我们中间,亵渎我们的婚姻,既然你爱他,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为难他,不会断送他的前程,把他送进监狱的,我们离婚吧。离婚后,大平你愿意带,还交给你带,如果你觉得累赘,我可以把他带回陕北,让爷爷带他,抚养他。”王奎说。

    乔月娥默默无语,那一刻,她很后悔,很留恋王奎和她的这段婚姻,只是在那时,她才真正意识到,她其实还是很在乎王奎,很不情愿结束她和王奎的婚姻。可是错在她自己,她无话可说,只能是道听天由命,她说“奎,我不是个好女人,我对不起你,你说离婚,我也同意,只求你不要把我和小魏的事告诉我爸,我给他丢了脸,让他知道我不正经,和别的男人鬼混,他会气死的,至于其他的事,我会跟爸解释的,我不会让他怪罪你,我只说是我不愿意和你在一起过了,你看可以么?”

    “好吧,我不会对他老人家说的。”王奎说。

    几天后,王奎向地方民政部门和部队同时递交了离婚申请报告。

    然而就在王奎把离婚报告递交之后,不到一个月,发生了那场让乔月娥永世也无发站立起来的车祸。

    面对此情此景,王奎思虑再三后,将离婚申报告换成了申请转业的报告。而有趣的是,那个曾热情如火一般,用柔软而轻薄的唇吻遍乔月娥身体每一方寸,并且让乔月娥为此神魂颠倒,不能自持的年轻的情郎,在出事后只看过她一面,便再也杳无音信。

    这是乔月娥对伺候她的保姆,年仅十八岁的女孩邹美英讲述的一个关于她和丈夫的故事,意在告诉小保姆,她的现在的名义丈夫是一个重情重义值得信赖的好男人。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3 11:44

第六章

听这故事的人和讲这个故事的人都眼泪婆娑。乔月娥在回顾完这段往事之后,依然是握着美英的手说:“以后就管你叔叫大哥吧,你要是诚心和你大哥好,我打心眼里高兴,真心想成全你们,以后我俩也姐妹相称好不好?姐也想过了,像姐的这种病,即使死不了也活不长寿,现在只有委屈你,等到时候-----------”

    美英擦擦眼泪点了点头,算是一种允诺。

    但是,就如商品,承诺也是有先决条件和保质期的。在对外绝密,对内公开的情况下,王奎与美英的实质性夫妻关系保持了七年之久,而美英对王奎的感情也经历了从情有独钟到矛盾磨擦,再到心存不满,怨恨三个阶段。

    初始阶段,美英的思想单纯,情感世界理想色彩浓烈,而缺乏对现实生活的实际理解,因而对王奎的爱也纯一,洁净。而随着年龄的增长,步入社会实际生活,思想逐步复杂,尤其是房明兑现了当初的承诺,为美英在供销系统正式安排工作之后,伴随着环境、视野的扩大,再随着人物接触及社会实践的变化,美英的思想也逐步复杂化。

    在物质匮乏的年代,呆在商品供应部门,总是有亲朋好友托靠购买些什,在美英看来这不过是件小事,便随口答应,但某些大件商品却是美英无法买到的,比如,自行车,手表,缝纫机等等,美英便兴冲冲地去找王奎,本以为王奎是不会拒绝的。以王奎的权力办这点小事是举手之劳。但却被王奎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并且以训斥的口气说:“这些东西都是有计划分配指标的,我怎能乱批条子,这不是叫我破坏原则吗?不行,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要乱答应人家。”

    乘兴而来,扫兴而去。对外人的事,美英可以吸取教训,从此不管。可是自己的亲哥哥要结婚,女方提出的彩礼中有‘三大件’诸如自行车、手表、缝纫机之类的商品,这不能不管。又硬着头皮去找王奎,可仍然是碰一鼻子灰,让美英几乎是含着眼泪离开了王奎的办公室。一出门,遇上了党委书记房明,看到美英抹眼泪,忙问怎么了,美英怕引起误会,就将此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党委书记听了就笑了,说:“王主任原则性太强,办事认真,连县委的一些领导同志让他办这种事都遭拒绝,所以你不要怪他,不过,既然你哥结婚需要,这也该特殊对待,你回办公室呆会儿,我那里有些机动票证,拿一张去吧。”

    从这件事以后,再遇到类似的情况,美英宁可去求别人,也不肯再找王奎。但是有些事却还是不得不求王奎来办,比如招工,安排工作之类的大事。

    美英的父母知道美英和王奎的关系非同一般,就想通过王奎的这层关系,给美英的弟弟安排工作,父母在美英面前唠叨过数回,并且有责怪美英不帮弟弟的意思。无奈,美英只好硬着头皮找王奎 ,结果又碰了壁。

    王奎说:“这怎么可以呢?你弟弟既不属有城镇户口的居民,也不属于学生、复转军人,没有招工指标,我给他安排工作,这不是违反原则,走后门,搞不正之风吗?这种违反原则的事我不能帮忙。”

    这回美英来了气,说:“你帮别人办这种事就行,怎么一轮到我就原则长原则短的,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不想给我们家办事罢了。”

    “这类走后门,违反原则的事,谁求我,我都不会答应的,你告诉我,我给哪个人办过这种事?”王奎反驳道。

    “在咱们社里开车的张旺根,你敢说不是你按安排的吗?”美英质问。

    “张旺根是我安排的,这不假,可他的情况和你弟弟的情况完全不相同,旺根是复员军人,地方有责任按置好他们的工作,要不然以后谁还乐意当兵服役。可是地方上有些同志在这方面做得很不好,有门路,有后门和面子的人才能得到安排,像旺根这种情形没人管,你说他跑几百里路找到了我,我既是他过去的战友,又是老首长,能看着他没工作,没饭吃而不管吗?”王奎解释道。

    “我不管这些,我就是要你给我弟弟安排个工作。”美英说,有撒娇的成分。

    “那办不到,你不能让我违反原则。”王奎不解风情的拒绝道。

    美英一下子来了火气:“你口口声声原则这,原则那的,那我问你,你家里有老婆,却和我在一起七八年,让我做你的地下妻子,难道这也是你的原则?”

    王奎的脸刹时变得苍白,老半天无语。美英感觉自己的话有些过头,但这些年她在王奎的宠爱下,变得任性而无所顾忌,尤其是在王奎面前从不服输认错。她也沉默了,按照惯例,这是承认错误的表示,她属于那种没多少心计,口不让人,但心地却不坏的女孩,不然也不可能在毫无回报,甚至连希望也是十分渺茫的情况下,与王奎保持五六年的地下夫妻的关系。这一点王奎很清楚。但是,美英的话如一把锋利的刀,捅入了他的心窝,这是他生命的软肋,是他最容易受到伤害,也是最怕伤害的地方,他神情显得十分痛苦,沮丧,说:“美英,你指责的很对,我对不起你,这样吧,你弟弟工作的事,我保证负责安排,但是,我们之间的关系就结束吧,你找一个配得上你的小伙子,就嫁人吧!我不会阻拦的”。

    “结束就结束,别拿这个吓唬人,不出一个月,我就把自己嫁出去,我不信,离了你没人要我,我弟弟的事也不用你管,我们乡下人,不配你这大领导关照”。美英流出了眼泪,大声嚷道。

    “美英,你不要误会------”王奎想解释什么,但美英已冲出了办公室。

    美英赌气不理王奎,而王奎有自己的想法,也不去约美英。但他从心还是挂念着美英,隔三岔五的派司机旺根送水果,饼干之类的东西,只是嘱咐旺根,不许说是他送的。

    旺根也很乐意效劳,拿着领导的东西通人情,领导满意,美女满意,自己还落个人情,何乐而不为,便往美英那里跑的很勤快。

    旺根内心里一百个喜欢美英,哪怕给美英拉马拽蹬,当跟班他都乐此不疲,不过他知道她是上司的相好,不敢轻易造次。美英对他来说,只能是一个可望而不可及的梦中情人。但王奎在无意间却给了他一个机会,当王奎很长时间不约美英见面时,美英对王奎的赌气变成了很深的怨恨。恨王奎薄情寡义,恨他有始无终,恨他始乱终弃,恨他不负责任,误人青春。这种深深的怨恨激发了美英的报复心理,她要让一个男人尽快喜欢上自己,而且是一个英俊的小伙子。

    两个月来,总是围着美英大献殷勤的旺根,正符合这一条件。这一对痴男怨女很快恋在了一起。

    可是,当两人的关系发展到一定进程,美英以身相委后,旺根却胆怯了:“美英,我有些害怕,王主任前天出差回来了,他如果知道了你和我的事,不会饶过我的。”

    “有时么可怕的?你别和我提他,他凭什么管我们的事?是他先不要我了,”。美英一听旺根提到王奎,便有些激愤地道。

    “有些事你不清楚,其实王主任是很在意你的,有件事我没告诉你,这两个月来我给你带来的水果,吃喝,包括前天我给你的那件羊毛衫,都是主任买的。”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美英的声音有些变调,大声嚷道。

    “他不让我说,他想让你冷静一些日子,主要是不想耽搁了你,但我看出他心里还是放不下你,前天从沈阳出差回来我去接站,第一个问起的人就是你,王主任待我也不薄,所以我总感这样做不大地道”。旺根忧心忡忡地说。

    “张旺根,你真不是东西,你给我滚,快滚!”美英突然变得 歇斯底理,把旺根的衣物扔下床,然后伏在床上大哭起来。

    旺根由此看出,美英心里想的人还是王奎,自己不过是她暂时消愁解闷的玩具。本以为就此可以得到美英眷顾,谁想不过是做了一场好梦罢了。再想想,如果王奎知道了自己趁火打劫的事 ,滚回老家就成了定局,他不禁汗流浃背。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3 11:46

第七章

夜色如墨,那起初细碎,散漫而稀疏地飘洒着的雪花,渐渐像被急雨或冰雹摧落的梨花,那花瓣哀怨地,急促而纷纷扬扬地漫天坠落。

    车外纷纷落落的雪花,让车窗的视野渐渐模糊,能见度降降低。开车一贯小心翼翼的旺根,在打开车子雨刷的同时,放慢了车速,这雪景不由让他回忆起,十九年前的那场雪和那段至今让他汗颜的往事。

    美英伏在床上呜呜咽咽地哭个不停,旺根战战兢兢地穿好了衣服,却不敢依照美英愤怒中的指令滚开。张旺根自从知道了自己的上司和美英之间的特殊关系之后,就一直把美英敬为上宾,唯唯喏喏,小心奉迎,尽管内心他十分喜欢这个在县社第三门市,当售货员的漂亮的女孩,并且曾经幻想着有一天,他昔日的老首长,能把这个漂亮的姑娘介绍给自己做媳妇。旺根是一个自信心不足的人,他不敢想象凭自己的本领和能力,会把美英追到手,那是个多漂亮又是多么傲气的一个女孩,平日里自己同她说话,搭讪,她简直就不用正眼相看。旺根有时也有不服气的时候,想,你凭啥这样牛气,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吗?我长旺根也不差,一米八的个子,相貌英俊,不仅是小车司机,还是主任的战友呢!不比你牛?

    有一次他到第三门市,专门与美英搭讪,显露他的背景以及他与王奎之间不同寻常的特殊关系,本以为美英会因此惊讶并从此另眼相看,可谁知她只是从鼻子里发出哼的一声,便走开,再也不去理会站在柜台外的旺根,这让旺根好是尴尬。

    不过,王根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希望,他想,你不买我的账,但不可能连主任的账不买,总有一天我会请主任来替我说媒,现在我的任务就是好好干,伺候好主任,转正后再说。可是还没等到那一天,他便发现自己实在是做了一个天大美梦,醒来后更痛苦。

    却原来,一天,旺根开车陪党委书记房明到乡下供销社,了解基层党建情况,返回县社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把党委书记送回家,在把小车停在机关后院后,本来应该回宿舍睡他的觉。可是,旺根发现机关三楼有一间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凭那灯光的位置,旺根判断那时主任的办公室发出的灯光。他有纳闷,主人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家睡觉?出于对主任的关切和他们之间较为亲近的关系,旺根生发了上楼看看的念头,于是他从后院入楼道的门直接上到了三楼,走到主任办公室门口敲门,没有人应。他直接推门,外门并没有上锁,他便走了进去,办公室并没有人,他知道主任办公室还有一个里套间,那里常年摆放着一张床,供主任工作晚了,累了的时候休息。旺根便猜想大概主任在里面休息吧,就径直向里走,到了套间门口,换了一般人,肯定是先敲门,得到主人允许在进屋,可旺根依仗着和主任关系较近又是直接推门,但这次他看到的是一个他这辈子不想看见的场景,主任和美英正光着身子拥在一起,他两人在看到旺根推门而入时,不约而同地坐起了身,那表情既是吃惊又是慌张。而看到他不想看到也不该看的情景,旺根也有些慌乱,急忙退出,仿佛是自己干了什么坏事,急忙逃离了现场。

    回到宿舍,旺根惊魂定下来之后,愤怒不已,一个平日里自己最敬仰最崇拜的领导和一个自己在梦里都喜欢的女人竟然搞在了一起,而且让自己看到的是他们光着身子的场面,岂有此理,狗男女,假正经,奸夫淫妇,道德败坏,臭流氓,贱女人,坏男人,旺根把能想到,能应用的词在心里大骂一遍之后,伏在整齐叠放着的被卷上痛哭起来,他委屈,痛苦,伤心,忿忿,感觉是王奎横刀夺爱强霸了自己的心上人,你一个共产党员,领导干部竟然做出如此无耻的勾当,卑鄙。旺根忿忿地骂着,心头甚至闪过一个恶念:我要告他们,到纪检委检举他们,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这个念头在内心存在了一夜,第二天还没等正式付诸行动,便遭到了沉重的一击。

    第二天上午,党委书记房明继续用旺根的车下乡,一路上旺根无精打采,霜打的茄子般,且有些心不在焉,细心的党委书记就询问他怎么了,旺根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党委书记看出旺根心中有事,但碍着身边还有其他人,不便深问。又到了晚上,把党委书记最后一个送回家时,房明在车里没有别人的时候,又追问他为什么一整天闷闷不乐,旺根终于憋不住心头的怒火,讲起诉了昨晚的见闻。

    旺根本以为党委书记会表态,追究一番,谁知,房明在沉默了一会后,竟说:“王奎是个好同志,你所看到的一切到此为止,不许再对任何人何人再讲。否则,第一个开除你的人就是我房明。”说完,党委书记下了车。

    望着房明的背影,旺根怔怔的,他意识到自己是干了件蠢事,从那以后,房明见了旺根,总是冷冷的。并且在他工作转正的问题上一直持反对态度,如果不是王奎从中做工作,恐怕会旺根这个临时工早被供销社解雇了,根本不可能有转正的机会。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5 15:25

第八章

王奎主任与邹美英的光身子事件发生的第三天,王奎把旺根叫到了办公室。

    忐忑不安的旺根不敢用正眼对视王奎,而王奎神情也显得有些抑郁,他说:“旺根,前天晚上让你看到那个场景,确实是我的不检点,该我作检讨。但你既然看到了,我们是战友,有些话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和美英保持那种关系有五年多了。当初,我还在部队那会儿,就准备和你嫂子离婚,打了报告,可是还没等批下来,你嫂子就出了车祸,瘫痪了。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我们是七年的夫妻,她成了那个样子,作为她的亲人,我能做雪上加霜抛开她不管的事吗?更何况,我是个共产党员,又是领导干部,不能做给党脸上抹黑的事,让别人指责我们无情无义。所以离婚的事不能再提。可是,我毕竟是个正常的人,有正常人的生理需求和七情六欲,,也需要爱情和被人爱,所以就和美英好上了。但因为我没有结婚的权利,只得和美英过这种不清不楚的,偷情似的地下夫妻生活。家里有保姆住着,不方便,只好夜里在办公室,谁想让你给撞到了,我想对你说的是,尽管你对组织有关同志反应了这件事,但我丝毫不怪你,这说明你嫉恶如仇,正直,有正义感和原则性,不因为我曾经是你的老首长,老战友就庇护或者视而不见,这种原则性我很欣赏,再想解释的一点就是,这个错误,责任全部在我,,美英只是我的受害者。”

    听着王奎的解释,旺根如芒在背,如坐针毡,他惟一担心的是,今后王奎会记恨他,给他小鞋穿。但是后来的实践证明,王奎是个胸襟宽广的人。

    本来此后,旺根在王奎面前,说话做事变得小心翼翼,而对待美英也如兔子望月亮,只是仰慕而再不敢心存非分之想。但是,王奎却又给旺根创造了觊觎美英并得手的机缘。

    半年后,也就是在王奎与美英矛盾冲突最激烈的那个时期,有一天,王奎把旺根叫到了他的办公室说,:“旺根,我最近要到乌鲁木齐出差,可能走很长时间,但家里有些事我放心不下,拜托别人又不好开口,所以--------”话到口边,王奎有点迟疑,难为情,不好出口的样子。

    “主任,我是您的老部下,只要您信任我,有什么事不好交给别人,那就交给我吧,我一定帮您办好。”王奎忙说。

    “唉,很不好意思开口,好在你是我的老战友,又清楚我和美英的关系,我就直说吧,近些日子,美英和我闹了些别扭,我也一直没有去看她,主要是想让头脑她冷静一下,重新考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是继续保持呢,还是有所改变。而我心里也很矛盾,继续保持下去不会有什么结果,只能是耽搁美英,我已经很对不起她了,不忍让她在和我继续这种尴尬的日子,可一下子断掉,不仅她痛苦,我也痛苦,所以我想让我们各自都冷静一下再作决断,有半个月没见她了,本想再过两天,我在约她谈谈,可是又要出差,我担心我走这段日子她的心情不好,所以拜托你常去看看她,我给你留下二百元钱,你去的时候买点水果,饼干之类的东西,她喜欢吃北京脆桃,还有烟台的红富士苹果,你常给她买点,但不要说是我让买的,另外,秋凉了,提醒她衣服加厚些,她这个人总是只顾漂亮,不顾温度。尽管二十五岁了,还像个孩子。还有就是,你也经常到我家看看,告诉保姆,,用车子推你嫂子出来晒太阳必须每天坚持,上下午各一次,出来的时候,让她给你嫂子身上遮盖点东西,病人体弱,易感冒,再就是你要替我多抚慰你嫂子一些。这些事我尽管已对保姆吩咐过,可那孩子做什么事都不上心,总需要人提醒。比过去美英对你嫂子那份尽心劲儿差多了。”

    旺根满口答应了王奎的嘱托。但自从王奎走后,他对关照美英的事似乎更上心,隔三岔五地往美英哪里跑。而乔月娥那里却一个星期也难得去上一次。看来美女是比病人更有向心力和吸引力。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6 16:59

第九章

王奎的那趟新疆的之旅走了长达一个半月,那些日子旺根几乎是天天泡在美英那里,自认为受到王奎冷落和抛弃的美英,在如此热诚的关怀面前,极易受到感动,并难免生出情分。正逢中秋佳节,傍晚的时候,旺根提着月饼和苹果去慰问美英,这时两人的感情已经走得很近。

    看到旺根到来,美英很是高兴。说,“旺根,就在我这里吃晚饭,一起过个中秋节吧,”

    旺根巴不得有这种良机,便马上答应。并自告奋勇出去再买些食品,同时没有忘记买两瓶葡萄酒回来。

    聊天赏月,慢慢地饮着葡萄美酒,渐渐地美英有了醉意,说:“旺根,你是不是喜欢我?”

    “当然喜欢,可是我喜欢有什么用?你就是那天上的月亮,我就是那地下的兔子,只能看月亮,不敢靠近。”旺根也有了一些醉意,不无伤感地道。

    “为什么不敢靠近?”美英问。

    “你是王主任的人,。”旺根说。

    “你胡说,不要提他,他已经不要我了”美英醉意朦胧地说:“我恨他,旺根,你要是真喜欢我就过来抱住我。”

    “我不敢,王主任知道了轻饶不了我”。旺根说。

    “你这个胆小鬼,你还是不是男人?美英问,端起斟满葡萄酒的玻璃杯:“把这杯干了”

    “干就干,我不是胆小鬼”旺根把酒杯与美英的杯对撞过后,一饮而尽。

    “这算什么?我要你过来抱住我,亲亲我,你敢吗?”美英说,醉意十足。

    “抱就抱,豁出去了,有什么了不起?”酒壮怂人胆,旺根站起来走到美英身边,抱住美英,两人先是接吻,吻着吻着,滚到了床上,旺根开始扒美英的衣服,美英也不反抗,还笑,让旺根顺利进入了她的身体,还发出很响的呻吟,刺激着旺根的疯狂。以致旺根兴奋得抽泣起起来。因为他终于实现了成人以来他梦寐以求的最大最宏伟的愿望。

    这种事有了一次,就很难避免继续,第二天,夜里旺根再去找美英的时候,美英对旺根冷冷的,问:“你又来干什么?”

    “我-----我想你了,我离不开你,还想-------”旺根不知头天夜里还对他热情如火,主动挑逗的美英,怎么只过了一个白天就对他有些冷淡。他很想重温头天夜里的美妙感受,双手抱住了美英道。

    “别碰我,烦死了----”美英不耐烦地推开了旺根。

    “美英,你怎么啦?早上还好好的,怎么晚上就又烦我了?”旺根不安地问。

    “我后悔了,昨天我喝多了酒----今天后悔了一整天,我还是爱王主任,只不过是稍有点喜欢你,昨天我错了,但我不能再错了”美英说。

    旺根突然在美英面前跪下了:“美英,我求你了,不要不理我,我爱你,我不能没有你,主任他有老婆,只是玩你,他不会娶你的,你们两个永远也不会有结果。我是真心的爱你,我想娶你-----为了你,我死也愿意-----求求你,不要不理我,我娶了你,不反对你继续和主任好,你还可以和他暗地来往,我只求你把对王主任的爱分给我一点点就行,我不能没有你,求你了,我爱你快爱疯了,救救我吧,你不理我,我就死给你看---呜呜-----”

    旺根的一些话触到了美英心灵的伤痛处,让她觉得旺根的话有些道理,也许旺根说的是对的,她和王主任的爱情不可能有什么结果,王主任不能娶她为妻,可是她是多么想结婚,有一个自己的家庭,有一个孩子,过正常人的家庭生活啊!但是,和王奎在一起,这一切就变得遥遥无期,也许永远也不可能实现。她的心有些空荡荡的,惆怅。

    再看看伏在她脚下的旺根可怜兮兮的,想一想昨夜的温情和旺根对她的那个痴情,她的心有些软。想把旺根从地上拉起来,旺根又趁机抱住了美英的腿,把头探进了美英的裙子底部,发疯般地亲吻美英的大腿和底裤。

    美英的身子便有些软软的,无力反抗,任旺根胡乱作为。旺根的手伸进美英的内裤下面,抚摸她的阴部,柔软而粘湿,水津津的。旺根就不失时机地把美英抱到了床上,美英一点也不反抗,温顺地配合着旺根的动作。

    有了第二次,就难免有第三次和以后。

    王奎从乌鲁木齐回来,接着又去了一趟哈尔滨,沈阳。这两趟差,走了近三个月。等消停下来,把一件从沈阳买的羊毛衫托旺根转交时,旺根的头上淌出了汗 。那时的北方已是冰封大地的季节。

    旺根至今也忘不掉王奎在托他转交那间桃红色羊毛衫时说过的话:“旺根,美英的情绪还好吗?不知道她还生不生我的气,你把这件羊毛衫交给她,就说我过两天去看她。我已经有三个月零十天没见她了,不怕你笑话,我在外面的时候想她都快想疯了,几乎夜夜梦里都能梦到他,但每次梦中的美英都对我充满了哀怨,醒来之后,心里一整天都不舒服,看来我这个人真是没什么出息,儿女情长,办不了什么大事。唉,想一想美英求我的事也不算过分,她跟我这些年,我几乎拒绝了她求我办的任何一件私事,而这次为小弟弟的事,张口求我,又被我顶回去了,她一时激愤说一些捅我心窝子的话,也是自然的,我不该计较。她求我办的那件事,我已经给劳动局的金局长过招呼,可能这几天就会有结果。旺根,你知道吗,为私事违反原则去求人,我心里的滋味,真比别人用大耳刮抽我都叫我难受,你说,我身为党的干部,公开里讲的都是原则啦,反对不正之风以权谋私啦,反对走后门啦等等,背后却干着自己公开反对的事,这不是阳奉阴违,搞两面派吗?可是,为了美英,我认了,她为我舍弃的已经太多了,青春,名誉,正常人的婚姻,家庭幸福,还有年轻人的理想,梦想及各种愿望,因此,尽我所有给她也不过分,你说呢,旺根?”

    旺根无言以对,冷汗涔涔。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6 17:02

第十章

那天的上午,美英的弟弟突然找到了在门市部上班的姐姐。当那个一米八个头,穿着崭新而整齐的英俊少年突然出现在美英面前时,美英一时真不敢认识这是自己的弟弟。在美英的印象中,弟弟这个穿着破旧,平素脸都懒得常洗,头发乱蓬蓬,拉里邋遢的乡下少年如同变成了另一个人,如果不是美英对弟弟像貌记得很清的话,她真会不和弟弟打招呼。

    “志平,怎么是你,打扮得像个新郎官,姐姐都快认不得你了,啥时后进城的?吃饭了没有,?爹和娘在家里怎么样?”美英一口气问个不停。她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回过家了。

    “爹和娘都好,姐呀,我来县城已经有三天了。”弟弟说话的神情有些得意,“你怎么不问我现在在哪上班,分到了啥单位?”

    “什么?你来县城有三天了?你胡说什么,你不是怨恨姐不帮你找工作吧?姐也不是什么领导,姐很想帮你,可惜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提到工作的事,美英立即变得有些伤感,她神情郁郁的说。

    “姐,你就别装了,我到劳动局报到,分到县化工厂上班已经两天了,这都是王主任亲自给我办的”。弟弟说。

    美英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突然哭出了声。弟弟志平被弄了个大愣怔,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了姐姐。而与此同时,商店里的其她售货员,也被搞得莫名其妙,她们只知道美英近些日子好像不大对头,神情恍惚,沉默寡言,且喜怒无常,她们只能猜测,可能和恋爱有关,那个前些日子几乎天天泡在门市里,恨不得用胶水把自己和美英粘在一起的小车司机,突然消失了一个多星期,兴许和这事有关,但也只是猜测,问美英,守口如瓶,什么也不说。

    又过了两三天,是个中午,美英在宿舍里见到了自己梦魂中既怨恨,又记挂的男人,不管大中午人来人往,也不管是否会有人看见,扑在王奎的怀里,先是又拍又打,捶捶擂擂,接着是抱住王奎哭个不停,王奎小心赔着不是,说了半天好话才乖哄美英安静下来。而当两人在床上各自倾诉着想思之情,并且疯狂地需要对方的身体,两情正浓的关键时刻,美英突然呕吐起来,一而再,再而三,搞得两人都不能尽兴。再看看美英的面色憔悴,王奎断定美英是病了,不由分说带美英到医院去检查。第二天,检查结果出来了,是妊娠反应。美英有喜了,但两人却喜不起来。王奎已经有四个多月没有和美英在一起了,而美英腹中的胎儿只有三个多月,显然王奎对此不能负有责任。路上王奎闷闷不乐,美英也忐忑不安。

    回到宿舍,美英哭着交待出了责任人,那个趁火打劫的旺根是罪魁祸首。

    美英承认自己错了,哭着请求原谅,并说要打去胎儿。王奎久久沉默着,不过他那晚上没有离开过美英的宿舍,一晚上搂着美英的身体抚慰着,为了表示对美英出轨行为的原谅,他疯狂地吻着美英,情到深处时便做爱,直到美英的心理压力得到缓解,安然睡去。

    美英这一晚睡得很香很踏实,可时至黎明,美英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王奎还醒着。

    “美英,我考虑再三,我们两还是断了吧,张旺根这个小伙子还算不错,你们俩又有了孩子,有了感情基础,你就嫁给他吧”。王奎抚摸着美英的头,平静地说。

    “不,我不,你还是不肯原谅我,”美英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我决不嫁给他,我今天就去医院把胎打掉,你不要我,我就去做尼姑”。

    “美英,别说傻话,你听我说,”王奎把美英的头搂在进他怀里,:继续说:“我一点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真的,关于咱俩的以后怎么办,我大概想过几百遍了,你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我不能给你带来幸福,但也不能毁了你这一辈子呀。没有婚姻,没有家庭,没有名分,连你想要个孩子的愿望都不能够实现,一想到这些我就心如刀搅。有时想到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为乔月娥的存在,我心里就恨她 ,巴不得她早点死掉,真的,这种恶念产生怪可怕的,可是再想,乔月娥已经够可怜的了,常年躺在床上不能动,心里却什么都清楚,她更痛苦更不幸。况且她也是无辜的,我咋能盼她死呢?那只有我忍受了。有几次,乔月娥说是睡不着觉,向保姆要安眠药,要了却不吃,攒起来有十几片,被我发现,就收了回来,以后就吩咐保姆,乔月娥今后吃要必须当面看着她吃下去,不能让她攒,一旦攒多了就容易出事。我看出来她也不想活了,可我不能让她死啊,不管咋说,她是孩子的妈,我得让她好好地活着,伺候她一这辈子,我认了。但我不能再连累你,希望你幸福,是我的愿望。你能够幸福,对我是最大的安慰。我曾经也想过,如果有人品不错的年轻人,我就做媒把你嫁出去,但又担忧别人知道了我俩曾经的这种关系而嫌弃你,给你气受。所以一直没张罗。现在好了,旺根他非常清楚我俩过去的一切,又不嫌弃,而且你们有了孩子,这在合适不过。此外,旺根算个老实人,嫁给他不会受气,我也放心,。”

    “我不,我不-----”美英泪如雨下,用拳头击打着王奎的胸膛。

北方的狼 发表于 2008-6-16 17:04

第十一章

那是个大雪纷飞的傍晚,黑黑的是天空,白白的是大地,凛冽的寒风从白茫茫的大地上掠过,卷起阵阵细碎的积雪,形成白毛风,无论是吸入肺部,还是打在脸上,给人的感觉都是刺痛。王奎把旺根从他的宿舍叫出来。他们在没脚深的雪中行走着。王奎那严肃的神情和长久的无语让旺根提心吊胆,他小心翼翼地试探道:“王主任,你找我有事吗?”

    “美英怀孕了,和你有关系,你知道吗?”王奎停住脚步问。

    扑嗵的一下,旺根跪在了王奎面前:“主任,我错了,我对不起你,我该死,你饶了我吧,我在也不敢了--------”旺根魂飞天外,一把鼻子一把泪地跪地求饶。

    “旺根,你这是干什么,也太没出息了,快起来,”王奎忙从雪地上往起拉旺根。

    “求求你,王主任,饶了我,我一定改。”旺根仍然跪地不肯起来

    “好了,快起来,你也算男人,成什么样子”暴怒之下的王奎狠狠在旺根屁股上连踹几脚“起来。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副熊样,把美英托付给你我真不放心 另外,这件事,你在和美英谈一谈,我是希望你能娶了美英,给她一个幸福的归宿,但能不能成还得看美英对你的感情,这个我不好包办,你应该在和美英谈一谈。”

    听到有关托付美英的话,旺根的魂儿才回到了自己得体上,才感觉到了雪地的寒冷。

    就是在那个大雪铺天盖地的日子,王奎把美英正式托付给了旺根,后来他们进了一家小酒馆,王奎又说了许多嘱托的话,无非是要旺根必须善待美英,丝毫不许嫌弃,轻看,委曲美英,否则,对旺根决不客气,即使是官报私仇也在所不惜等等,直到旺根指天为证,天打雷轰的赌咒发誓,然后大碗和旺根对酒,旺根酒量小的人没有醉,平时酒量极大的王奎却烂醉如泥。这是旺根第一次见王奎醉酒。

    第二天,一清早,旺根堵在了美英的门上,美英一开门,旺根进屋就跪下了:“美英,好美英,你嫁给我吧,你肚子里有了我的孩子,我会对你好,心疼你一辈子的。”

    “滚开,我见了你就来气,我今天就去医院把孩子打掉。”美英气哼哼地说。

    “孩子是我的,你要打掉,我就告你----”旺根见软的不行就想来点硬的。

    “你告我什么?告我勾引你?还是告我搞破鞋,不正经,未婚先孕?去告吧,我等着你告呢,大不了这个售货员我不当了,再去当保姆,我情愿伺候乔姐一辈子。”美英说。

    “我告不倒你,可以告王主任,他是共产党员,又是领导干部,他自己有老婆,却勾引你,这是道德被坏,党纪国法不会让过他。”旺根拿出了想了一夜的杀手锏。

    “你敢----”美英的脸色大变。

    “我也不想毁了王主任,他对我有恩,可是我爱你爱得快要疯了,顾不了其他人,你要不依我,打掉我的孩子,我就豁出去来,告发你和他的奸情,党纪国法饶不了他,大家谁也不要好过。倒时你不要怨我无情。”旺根说。

    “我嫁给你,心里照样想的是王主任,我爱她,你不怕我继续和王主任来往,给你戴绿帽子?”美英话语里有了缓和的色彩,她不想因自己而毁了自己心上人的前程。

    “你只要嫁给我,把我的儿子生下来就行,以后你和王主任来往我不管,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到了就装没看到,哪怕做我的名义老婆都行,家里的一切都有由着你,王主任到我们家,我给他腾地方,让床铺,就算是我给你两私通打掩护,我不追究,谁也没人管,你们还可以继续相好,这还不行吗?我求你了,我爱你快要爱疯了。”旺根继续跪求道。

    “你说话算数?”美英犹豫着。

    “我要不算数,就天打五雷轰,出门让车撞死。”旺根赌咒发誓。

    为了保护王奎,美英决定牺牲自己的爱情,接受要挟威逼之下的绑架式婚姻。

    而王奎并不知道旺根拿他的前程来要挟威逼美英,只以为两个人有了情感,一个愿娶一个愿嫁,是完全的自觉自愿。

    半个月后,王奎一手操办,又是媒人,又是主婚证婚人,三任合一,把美英嫁了出去。

页: [1]

Powered by Discuz! Archiver 6.1.0  © 2001-2007 Comsenz I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