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发下我续写的红楼梦(前二章)请评价
话说迎春虽不愿去,无奈惧孙绍祖之恶,只得勉强忍情作辞了。邢夫人本不在意,也不问其夫妻和睦,家务烦难,只面情塞责而已,这外边孙家的人早已等的不耐烦了,正在院内乱嚷着,迎春无法,只好随之而去.回到孙家已是傍晚,这孙绍祖正值在外面输了钱,一看迎春脸上尚有泪痕,本一股的无名之气无处可泄,也不等家人走开,以一脚踢在小肚上,只听"唉呦"的一声,便倒在地上"你这下作的死娼妇,给你点脸面你就飞了起来,去了几日家也不回,怎么不赖在那里,你这哭给谁看呢"孙绍祖边骂着还不解气,又补了几脚,才忿忿的自顾走开,下人们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有陪嫁的绣桔扶着回房,这迎春已是脸色苍白,满脸泪痕,双手不停按在小肚上揉搓,绣桔见状,想去请大夫来看视.这里迎春黯然叫住"请与不请有和区别呢,只不过是挨日子,好妹妹,你且过来和我说说话".绣桔只好做在床边的小凳上"小姐,要不我去和老太太说,让咱们在回园里,别在这里呆了好么."说完自己也悄悄抹泪,迎春听了惨然一笑"哪有刚出来又回去的道理,我只恨自己的命怎么这么不好,嫁了个这....狠心的,一点也没有半点夫妻之情,只怕自己的日子不多了".说着便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小姐,你快别这么说,别忘了咱们家可是大户人家,他们家可不比不得,也不敢怎么找小姐的."迎春指了指自己的肚子"这一下还比不了吗,他哪有半点顾虑过,我这也是命里带的,无望了,只不过连累了你""小姐""好妹妹,别说了,想当初司棋走的时候,求的我什么似的,我也不是没能帮她,你也知道不是我不愿帮她,只是.....咳咳咳,还没说完,猛的觉得咽喉一阵惺甜,绣桔忙找来痰盂,一吐,居然吐出一堆血,慌的绣桔忙扶她睡下,去找大夫,这里绣桔刚出去没多久,孙绍祖就突然走进房内,原来他是想拿些本在去翻身,不想一进来就看见天生让他气的躺在那里,不觉有气,刚想发作,突然转念一想到底是千金小姐,或许日后有些用处,想着不觉得一笑,加上急与拿银子去翻身,便也不和她计较,不想找个银子找不着,记得前明儿是放在这里的,怎么满抽屉翻便了也没有,不由喝到:你这是要作死啊,躺在那里,前日我得的银子,放在这里怎么不见了."本以为她会老老实实的起来帮着找找,可他不原想到,迎春刚才被他的拳打脚踢打得内伤,有加之刚才的一翻话,让她心灰了一半,混混沉沉只觉眼前云雾缠饶,一片茫然中不知道该往何处,,突然前面跳出一条狼,凶神恶刹的,两只绿眼发出幽幽的绿光,吓的她直往后退,突然又感觉好象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拉了一把,便坠下悬崖.混混醒来,才看清面前的是孙绍祖的脸,不由一惊,只见他满脸怒容,重重的把迎春摔在床下,嘴里喝到;我让你图个痛快<你这扫把星,自从你进这个门,给我带多少霉运,你倒快活."迎春已听不见他在乱说什么了,只看见他仅紧紧扣着自己的脖子.两眼凶光,就象自己刚才所梦的...心里已明了"我命休已"...惶惶忽忽的一缕芳魂去了真是一个娇躯一倒在难扶...........这里绣桔正请了大夫来,已无力回天了,这孙绍祖却无半点愧色,喝命到:你们只说夫人身染疾病去了罢,谁若多嘴,羞怪我无情."说完也不回头,直径走了,唬的下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办理,还是管家说道:夫人即已病势,也赶紧打理打理,罗嗦什么,那些陪嫁过来的哪里来哪里去,不要说我们孙家对不起人,这也是一报还一报的..说的下人们赶紧发丧去了."占表不提.
且说王夫人人等刚送迎春走,不想一天的光景,忽见赖大家的来报,说迎春已去,不由大惊,正要疑问,突然一想,问到:那头知道么"赖大家的回到:"已回了大老爷了,并没说什么,只说女儿命薄,孙家待她甚好,却没那个福气".王夫人听了,心下一想便说到:那你去吧.明日我们过去就是了."这里便回了老太太,因老太太早已知贾赦与孙家之间的事情,怎么也是自己的儿子,不好多责备什么,只得抹泪到:只可怜了我那二丫头,摊在这事上头了.""
园中姐妹闻的这个消息,不免惊疑纳闷,却也无能为力只得用眼泪为迎春叹息一翻,只宝玉,想到昨儿在见,怎么今日就没了,可见人生事事无常,明朝的事谁也定不下,只能过一天是一天了.刚好袭人近来看他这样子,就知道是为迎春之事又引了呆性子,怕他又添病症于是说到:大老爷那里问到你明儿可是去不."宝玉听道"没得什么好事,不去也罢.’’袭人听道:本来就不是好事,只不过也去尽尽心罢,你不想见其他人,难道连自己姐姐最后一面也不见.’’说完便端着盘子出去了.宝玉只管发神.
这日便有孙府那头人来请,老太太因厌孙家只命琥珀打发人送东西,赦老爷也因这事不好说话,便推病不去,只有刑夫人带着几个丫头,并荣府这里王夫人带着宝玉去了.不过是敬先礼仪过场而已,唯有宝玉乃发自肺腑,一到灵堂痛哭一翻,王夫人怕他勾起病症,到叫茗烟陪着先回去了.
刚出院门却见孙绍祖迎面走来,一脸骄淫凶相并无一点凄然之色,想着迎春之为人,恨不能与之拼命,茗烟眼快,早早的驾起马车飞一样的离开孙府.
这里茗烟见宝玉脸色早已不好,便急忙扶宝玉上车,飞似的离开了孙府,待到直送宝玉进了院门这才送了口气,宝玉也不理,一进院门就直往紫菱洲去了,一路只见蓼花苇叶凋零,落叶萧萧,一片荒凉直景,又想着迎春往日音容,没想如今物事人非,正在伤心感叹中,不想听见有人呜咽之声,便寻声而去,却是黛玉正在站在塘边拭泪,宝玉走上前问到:“妹妹如何又哭了,站在这塘边,万一风吹找怎么是好”。黛玉望着他,也不言语,只把边上一卷小册递给他,独自走了,宝玉不解,拿着小册摊开一看,却是迎春的半身小像,画的是惟妙惟肖,边上注着一行小字,:一代芳容,绝尘而去。 黛玉描于紫菱洲畔| 宝玉看着知是黛玉感念迎春,又怕她一时感怀不免又要寻添烦恼,便急急忙忙往潇湘馆来,一看黛玉正坐在窗台看书,自鹃自在一旁小椅上缝针线,看见宝玉来了便起身倒茶去,宝玉望向黛玉道:“妹妹越发了不得了,几时又学的作画的,便是四丫头也没你那个功夫,老太太要是知道,非赶着你画那园子图不可了”。黛玉道:“能是个什么事呢,只不过看见四妹妹画的好,时不时去看上几眼,回来又翻了些书,才成那样,若要说好,可是不能的”。宝玉看她脸上泪痕未干,一时感触,情不自禁拿着手绢帮她拭泪道:“妹妹,别伤心了,最近身子刚好点,又这样,叫我。。。”说到这里只是看着黛玉,眼也呆了,神也痴了,黛玉心内明白他的情谊,不由满脸绯红道:“我因往紫菱洲去走了一回,想着二姐姐这么好的一个人,就这样没了,心里不免痛惜,二姐姐生平也没留下什么,因此特画了一副她的小像,以此为念,不想被你瞧见了,既是这样,那画你拿去吧,好好收着,也算是你们姐弟情谊了”。宝玉道:“既是你画的,当然你留着,她必会感激你的”。黛玉道“什么你的我的,你还和我分这些个么”。说完放下书,把脸转向窗外,紫鹃端茶进来,看他们这样也不理,直径做自己的针线去了,宝玉已明她的意思,心情不由大好,笑道:“妹妹说的是,这个我留着就是了,妹妹尽管放宽心,别伤着自己了”。黛玉望着窗外竹林道:“也没放不放心的,我只叹女儿命薄,天下有几个女子能按自己的意愿去活着,还不如那些绿竹,或如草木。”说完止不住的泪水有流下来。宝玉看着心内揪成一团连忙安慰道:“妹妹又是自寻烦恼了,别人我是无能为力,但妹妹是不同的,难道妹妹不信我”。黛玉看着他道:“没有的事,我即知你的心,你也明我的,我还求什么呢,你只做好自己,便是为我了”。(正是两心同一心,两情已是相连)
宝玉听了,不由的握着黛玉的双手:“妹妹,我。。。。。”正要说什么忽听的自鹃叫道:“太太来了,请进里面坐,宝二爷和姑娘在屋里写字呢。”唬的两人连忙迎了出来,这里王夫人进来看着桌上摊着的书字冷笑道:“这样才好呢,多早晚叫他老子操心,要是都象这样认真的,也不会让我们提心掉胆的”。宝玉笑道:“太太这是哪里来的”。紫鹃忙端了茶来,黛玉因请王夫人里面坐着说话,王夫人笑道:“我就不坐了,”指着宝玉说道:“我刚进你院门,袭人说你往你妹妹这里来了,我就过来了”。说着拉着宝玉道:“你前日在你老爷房内做的诗,老爷上朝的时候与同僚看了,大家都说好,不想皇上听了拿去看了一回也称赞了一回,赏了你好些东西,叫老爷带回,这会子叫你去见,我因高兴你这样,就眼巴巴的找你来了,快跟我去老爷那”。边说边拉着宝玉走了,宝玉只得跟着去,黛玉紫鹃忙送他们 ,宝玉回头对黛玉道:“我回来和你说”。
这里黛玉送了走宝玉,想着宝玉说的一翻话,又想着自己孤苦无依,幸有宝玉一知己,自己往日皆由自己小性行事,如今明白他的一翻心意,也不算太晚,想着这些也无心看书,又闻宝玉的诗被皇上赏识,以后也难免是经济仕途之路,又不免为他担心,一时情思翻腾,思绪不宁,自鹃看她尽不象往常一样落泪,心里也为她高兴,便端上午饭与她用,不在话下。
宝玉随着王夫人来到贾政书房内,贾政今日在朝堂之上因宝玉脸上有光,又兼王夫人在旁
因此看宝玉进来也没板着脸,把恩赐之物递与他看,并嘱咐着好生读书不许惹事之话。宝玉脸上一一应着,心内却暗道:早知道惹这些事,当初就不做那些诗,没得意思,还招来这些事情。贾政看他脸上并无欢喜颜色,不禁触眉道:"你如今也学着长进些,先前虽有娘娘在旁提着点,却并不敢多提,如今因你上次作的那诗,我虽看不觉好,没想尽得皇上之意,赏了这些东西不说,还特别问了你的一些事,并嘱咐让你好好学习,以便将来也有可用之处,你也该欢喜些,如何这般脸面,想是无不管束你太久了,你那放诞形样有显现出来了吧."说的宝玉提心吊胆的,又不好辩论,王夫人见他这样忙说道:"好好的又摆这些架子,他也不过是近日因二丫头的事,心理不受用罢了,哪里就不长进拉,才刚还在林丫头那练字呢,你又诓他"."练字,我看他还不如林丫头呢,也不觉得羞,我虽不常在家,但也知道你们一些事,园子里的那些丫头,我看没一个比得林丫头的,虽说没了双亲,却一点也不显小家子气."王夫人道"林丫头就是那身子不好".贾政道:"姑娘家的身子不好,调理就是了,我看她以后还是有福的呢".宝玉原本不耐烦,忽听他们说道黛玉,便生欢喜于是说道"林妹妹是比我聪明多了,我自不如她也是情愿的".贾政听道便怒道:" 连个丫头你都不如,你还好意思说这些,还不给我回去,呆在这碍眼".
宝玉听了只得闷闷的回到房中,袭人看他脸上神色不好,便不知贾政唤他去过,只当是和林姑娘有闹别扭,看他拿了些东西随手放在桌上,也不好多说,只让他一个人坐在那发呆傻坐着,占且不提。
这里王夫人见宝玉神色不似高兴想着近日光景 琢磨着如何让宝玉搬出园去, 寻个空儿回明老太太到也好些.于是便往贾母处来,正值贾母和薛姨妈在一处聊着,鸳鸯在一旁伺候着,那琥珀看见王夫人从远处走来了,连忙让座,三人絮叨了一翻贾母问道:打哪来啊!王夫人便回道皇上赏赐之事...贾母听说自是无比高兴,因说到宝玉近日状况,王夫人说到:这孩子如今也大了,在和园子的姐妹成天处一处也不是好的,况且现在也要学着如何与人接触,这样以后才能有所长进,当下贾母听说也不言语,到是薛姨妈说到:论理我也不该插入你们家务事的,不过照近日这园里发生的事情来说,倒是搬出去的倒好,现也比不得小时候了,看我们家那儿,当初要是有老子管教的好,如今也不是这个样了,况且没有见的长的这么大的还成天与姐妹们粘在一快的, 外头知道也是不好的, 我看宝玉那孩子如今也越发有出息了,如今尽让他出来好好的调教一翻,日后必定成大事的,到时老祖宗享完儿子的福在想孙子的福吧,说的贾母乐了一回,便说到:姨太太顾虑的也是,敢明儿叫丫鬟们把那碧纱橱在收拾收拾让他还住那里吧,离他老子反倒更近了,这样他那猴性也可改点了,只不要吓到他罢了..说完大家又说笑了一回,正好摆上午饭,就一处吃了,因薛姨妈还有事,所以吃完了就 各自走去了, 王夫人回来便吩咐了赖大家的收拾了房屋,因将近年末,好些事料理,凤姐今日身上又不太好,很多事情还得王夫人亲自料理,于是来到怡红院狠很吩咐了一回只等开春后便可搬出园子里了,袭人听说,也暗暗高兴,只是不好表露出来。宝玉心里不悦,当着王夫人有不敢说什么,便胡乱应了,等王夫人一走,就在房里长吁短叹,袭人便移开话说:"早上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我看不像外头买的".宝玉便把早上的事情说与她听,袭人自是欢喜,又看他愁眉不展的知他是为要搬离园子烦恼便道:“只不过搬出院子,又不是离了家,何必这些呢,倒时这屋子必定还是给你留着的,偶尔闲着慌,还是可以回来住上几日,你现在这样唉声叹气的,要是外头看见了,传与老爷太太听,恐怕又有的说了。”
宝玉听了便到:“到不是为了这个烦闷,只不过 ,二姐姐不在了,宝姐姐又搬了出去,湘云妹妹又因为定了亲,也不常来了,空荡荡的院子,我怕林妹妹孤单,我在这里还能时常陪她说说话,眼下我又要出去,她一个人岂不是又要。。。。”说到这里不觉伤心流泪,忙用绢子擦了。袭人看他这样又觉好笑又觉好气:“这又是,好好的,只不过多走几步路,又不是不能见,平日里多走走,不就是了”。“是了,我现在去看看她,要是有人找,你就说在林姑娘那里。”说完正要走,袭人见了马上说道:“刚从那回来现在又去,怎么着你也去别处走走,林姑娘身上又不太好,你老烦她,等下又带累了她反到不好”。宝玉笑了笑:“无妨,她如今已大好了。”说完就走出院门直径往潇湘馆走了,袭人耐他不得,只好让他去了。 我觉得像现代版红楼梦,人的语气,语言表达上比较现代感...
不是说你写的剧情,剧情和总体的文字表达倒真的与红楼梦原著很相似,LZ是红迷吗 [em100] ...是的。。很喜欢它,但看别人的的结局都不是我心所想。。所以自己就胡编乱造了,毕竟要学古人语气还是很难的。。。尽量。。。 [em127] 。。。非常感谢Water2090的诚恳评价,我在继续往下写,倒时还请你多多指教。。 [size=4][/size]这里黛玉用完午饭,正在廊边闲站, 摆弄着架上的鹦哥 ,看见宝玉走来便笑道:“才刚去,怎么又来了,想必老爷叫你的好事把你高兴的失神了,走错路吧。”宝玉笑着说道:“什么好事,值的高兴成那样。”说着也弄了一回鹦哥便走进屋里,自鹃自端了一杯茶,黛玉问道:“午饭可成吃了”。宝玉这才想到原来还不成吃,忙笑道:哎呀,把这天下头等大事给忘了“。面上黛玉道:“妹妹赏口吃的吧”。黛玉指着他的脑门道:“你这真真的天魔星”。便叫子鹃另弄了些与他吃过,方撤下去。
一时宝玉吃毕见黛玉又复坐在廊外神思, 怕她给风吹着,从屋里拿了一件[披风走来,轻轻的给她披上,问道:“又想什么呢,老这么想着,别累着自己。”黛玉微微一笑:“并没想什么,只是因园子最近发生了好多事,宝姐姐也出去了,好久没见着她,怪想的。”宝玉忙道:“这又有何难,我们现在就去找她,不就见着了。”说完拉着黛玉就要走,“说你糊涂你还真糊涂,黛玉笑道:如今她自个家能比得着园子里么,难保进进出出生人多,我们这样去合适吗。”宝玉道:“我偷偷的带着你去,保不让别人见着,怎样。”
黛玉略思一回,颔首应了,子鹃听到忙从屋里跑出来,“姑娘既要出去带上我,宝二爷是个冒失鬼,我不放心。”宝玉笑道:“好你个丫头,如今也拿我来取笑了”。一面紫鹃吩咐了雪燕,三人便从荣府后门出,幸好,看门的婆子刚巧不在,于是也无人盘问,宝玉雇了顶外头轿子,三人一处自在轿子里坐着,出门去了。
因黛玉自从进府以后,并未私自出过门,此时不免提心吊胆的,又忍不住好奇心望外瞧着,宝玉时不时给她说这是哪里,那是哪里,又有紫鹃在旁说道,街上的这个那个新鲜物儿,两人在耳旁说的天花乱坠,黛玉只顾看的眼花缭乱,好不开心,宝玉见她这样说道:“想看,等我们回来我带你逛去。”黛玉哪有听道只乱应着,不其一会儿就要薛家了。
三人下了轿,来到院中,早有家仆进去报之,不想薛家刚正闹的不可开交,那秋桐自仗着自己是大爷那里赏过来的,虽不敢与金桂顶嘴,却是看宝詹和香菱不顺,因香菱一连几日病重,被宝钗带去房里养病,她只好与宝詹闹着,薛姨妈被他们闹的没办法,说他们两句,她二人自是不敢在薛姨妈面前说什么,背地里又互相嚼舌根,又都在薛潘面前垂泪抱怨,这突两人又比得别人好了,相互体恤,一个说:我只个陪房丫头比不得你是老爷赏的有脸面。一个说:我哪又有什么脸面,倒比不得你这里正经带过来的。于是两人矛头指着金桂去,又仗着薛潘的性儿,对她也不多加好眼色,气的金桂被地和薛潘打了几回,薛潘也只能被地里叫苦,这日薛潘不知怎么壮了胆儿数落了金桂几句,直叫金桂在那里要死要活的哭喊着,薛姨妈看不过忙过来说了几句,宝钗因怕薛姨妈有闪失也只的跟着过来,没想正在不可开交的时候,有个家仆跑进来说到:“外面宝二爷带着两个姑娘来了。”薛姨妈顾不得他们连忙和宝钗出来一看是他们三人,倒把薛姨妈唬了一跳说道:“我的儿,你来就好了,怎么把林丫头给带上了,这要是有什么闪失,可不是我的错了”。宝钗也忙拉着黛玉的手道:“平日里说的都忘了,你这一遭恐怕是有苦果吃了。”宝玉听了不等黛玉说道,忙问道:“什么个苦果”。宝钗看他紧张忙笑着道:“你们这一遭必定是没经过老太太那里,这么跑来,回去不免有顿数落,这可不是苦果么”。说完大家都笑了,这里黛玉说道:“宝姐姐也别说,前翻我不是认了姨妈吗,如今女儿来到妈妈家也不是不可,难道妈妈不要这个女儿了。”说得薛姨妈笑到:“还是我这女儿会说话,走,里间吃茶去,别光站着。”说着一群人进了屋里,正值金桂与薛潘还在屋里,早以听见他们说话,金桂看着薛潘道:“你这儿子没用,难怪妈妈到处去认女儿,只怕到时这家没你的地儿,现在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这薛潘自黛玉进来,魂都没了,哪还听得她说什么,倒是黛玉知他们话里有因不觉不好意思了,这里薛姨妈看见他们两个还站在那里,不由心里厌烦喝道:“你们两个还站这里做什么,难道还要我这老骨头在说吗。”宝钗忙叫她哥哥回房,两人才悻悻的走了,只薛潘走至门口不由回头一望笑道:“妈妈认的女儿,也该叫我声哥哥吧。” 眼神却直盯着黛玉,瞧的黛玉浑身不自在。
哪知那金桂原本又在气头上,又见黛玉竟是这样天下无双的品貌,又见薛潘神魂颠倒的说这些话,不由怒气冲天,一手插着腰,揪着薛潘的耳朵嘴里叫嚷着:“你个现世报的,吃着碗里的,还想看着锅里的,也不瞧瞧自己是什么货色,尽在这里丢脸。”边说着拉着薛潘走了。气的薛姨妈口里只得叫倒:“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生出这么个没用的儿子。”宝钗听了只得好言安慰道:“如今凭他们闹去吧,难得他们两个来,咱们都要我那屋里坐坐,我好久也没见他们怪想的”。姨妈听了才止住哭声说道“让你们兄妹看笑话了,只亏的有你们这个姐姐,咱们都到她屋里去吧。”说着带着他们就去了。
四人一路走来宝钗屋里,薛姨妈怕贾府放心不下又打发了个小厮去通报说请了他们两个来与宝钗做伴,这里宝玉忙道不碍着,宝钗笑向他道:“若是你,不碍事,如今,这位小姐竟然私自出来了,虽有你在身边,到底还是说声好。”黛玉笑道:“还是宝姐姐想的周到,我因想念姐姐,又被他说动,所以也忘了那些规矩了,细想起来终究不妥。”
及进了房屋薛姨妈招呼他们兄妹两坐在炕上中间摆了个红漆小方桌,宝钗坐在右边的一张小椅上,莺儿走来给他们倒了茶,另有一个丫头拿着点心放在桌上,姨妈坐在窗边的一个躺椅上,黛玉环顾四周, 一色玩器全无,就只有一个大案上 有个土瓶子供着数枝菊花,并两部书,茶奁茶杯而已 。和园子里的差不了多少,只是少了一张青纱床,左边是一道门帘,原来这屋是两间用门帘隔开的,想是里头便是卧室。这里薛姨妈笑道:“你们只管聊天,别管我,我只在这休息一下”。他们连声喝应,这里黛玉便问道:“香菱那丫头人呢,是不是又躲在哪里作诗呢,改明儿我还要邀她到我那住几日呢”。宝钗听了,知她不知香菱病重,便向那门帘指了指小声说道:“她正病着呢”。黛玉听了不由吃惊道:“前儿还好好的,怎么。。。。”宝钗不好隐瞒,便把这些日子家里的事情都告诉他们了,又道:“我看她虽在这里养了几天,竟没好转的迹象,也没法子了,只得这样挨着了。”黛玉宝玉听了都不禁为她感叹,尤其是黛玉,自香菱进园拜黛玉为师的那段日子,虽然没多久,黛玉自不把她当做丫鬟看待,两人情谊深厚,如今听了这消息,不禁黯然落泪,宝玉心中也念香菱人品如今是这样结局,为她惋惜,看黛玉这样,又不知道如何安慰,值得也跟着长吁短叹,这里薛姨妈瞧见了,忙道:“你们兄妹聊天道引的洪水来了”。宝玉知原因便问道:“哪儿。”薛姨妈指了黛玉又指了宝玉道:“你们两个可不是引水的源泉么。”说的大家都笑了,黛玉也不好意思,便向宝钗道:“我和她师徒一场,虽是玩笑,却也是一翻情谊,如今竟然来了,也得去看她一场。”宝玉听了也说要去,宝钗忙笑道:“林妹妹去是可以,但宝兄弟可不行,这个道理我不说大家也明白的。”薛姨妈道:“狠是。”宝玉只得作罢,黛玉便道:“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就来“。说着紫鹃扶着她摇摇摆摆的走到门帘掀开便进去了。
一进门,这卧室并不比外头的带,就一张小圆桌并几张椅子,右边是张青纱大床,旁边有个小案台放着几本书侧靠着案台旁就是一张小床,床上躺着就是香菱盖着一条青灰色棉袄被,黛玉轻声的走过去,自鹃自搬了一张椅子让她坐在床边,两人看向香菱,哪里是那个前日还在窗前摇头想诗的人,如今脸上并无一点颜色,头发凌乱的躺在那里,那香菱并未睡着,之前他们的谈话多少听了些,听了黛玉的话,不禁感触连连想到:自幼被拐子给拐出,养了几年卖给冯公子,却也不错,没想半路跑出那霸王,连骗带抢的把带了这里来,跟了几年,却并不是真心情意,稍有不丛不是打便是骂虽说太太姑娘待我不错,可也只是在主仆之仪上,身边并没有个亲人朋友可是依靠,只有那次进园和林姑娘学诗的那段日子,是真正开心的时候,人人都说她孤高自许,目无下尘,并不是一个轻近得了的人,可是她待我却是比姐妹情谊还重,并不拿我当下人,还时常劝解体恤我,可怜我自幼连父母都不知是何人,她却劝解我道:“你也不是糊涂人,你虽不知父母,却并没忘了原籍,保不定将来能够骨肉相聚,恰巧我也同你一样也是苏州的,可惜父母双亡,如今寄养这里,名分上是个小姐,其实也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罢了。”可惜如今只怕我是不能好的了,想到这里,便微微颤动的睁开双眼,黛玉只当她睡着不想惊恼她正要出去,见她已然醒了,便向她微微一笑道:“你醒了,我来看看你,你觉得怎样了。”
香菱凄凉一笑:“只怕是不能好了。”
黛玉见她这样不由得一阵心酸,勉强忍住笑道:“你这话怎么说的,不过一时病着,好好将养总会好的,象我从小到大药里泡着,不是也这样挨着,你又何苦这样说自己呢。”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惜我却是没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前儿那事,我也明白了,她们不过是拿着我来出气罢了,只恨我凭什么是这个命,如今我也是不能甘心的,因是你,我才说的,只有你是真心待我的,别人不过拿我当奴才使唤罢了”。香菱说道这里努力挣扎着想起来,紫鹃连忙过来把她扶起靠在床上对她说道;“要不让姑娘想个法儿在让你住到我们那去,只怕你就好了。”
黛玉道:“这也是好的,我和宝姐姐说去。”香菱听了连忙劝住:“姑娘,你今日能来看我,我已感激不尽了,这会子哪能住到你那里去,虽说你带我情谊深重,我心里知道就好,我不想连带着你。”
子鹃听了这话也后悔自己卤莽,黛玉却说道:“只不过是变着法子让你住进去,又不是什么事,那里头呢,我只说声就是了,只要宝姐姐肯放你去,就没问题了”。香菱便道:“如今这家里快要闹翻天了,如何又会为了我生事呢,你快别提了。”黛玉知她心中作难,也不勉强,那香菱便道:“你上次给我说的那家乡的风景,真是好,我昨儿又梦见自己回去了。”
黛玉道:“我也是几年没回去了,想是便了样,说起来我也只呆了几年的光景,怪想念的。”
紫鹃听了便笑道:“赶明儿咱们回老太太,去姑娘家乡走走,我也好好看看姑娘的家乡到底是怎么样的,你们都说好,回来给菱姑娘带些东西也好让她略开心些 ”。黛玉笑道:“前儿薛大哥还快了多少呢,她会没有,我就不信”。香菱道:“并没有,只是宝姑娘给了些个,也只是普通的纸笔罢了。”
黛玉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由低下头,香菱见了道:“也没什么的,这些就不错了。”
黛玉道:“明儿我让紫鹃把我得的那些给你送些来,好几个都是小时侯玩的有趣的东西,只不过别让宝姐姐知道。”香菱知她怕宝钗脸上过不去便道:“那难为你了。”这里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就听见宝钗走进来说道:“你们说什么呢,这么长时间。”香菱便道:“林姑娘说我病好了,还跟她学诗呢”。
“你休息着吧,还学诗,真真的一个诗魔,林妹妹我们出去吧,宝兄弟在那闹腾着呢。”宝钗一面说一面拉着黛玉走,紫鹃又和香菱说了些话,便扶她睡下,跟着她们出去了。
这里黛玉才刚出来,宝玉便跳下坑,迎了上来:“怎么这会子才出来,让人等急了”。
薛姨妈便指着宝玉笑道:“你在不来,他可要进去了,没见过这么离不开妹妹的哥哥,现在你妹妹既出来了,你在不闹腾了吧。”黛玉本来就不好意思,被这么一说更是羞红了双脸,宝玉便道:“可该走了。”薛姨妈看了看外头:“我的儿,吃完晚饭在走也罢。”宝钗听了忙道:“是该走了,现天色还没暗下来,路上也放心。”薛姨妈听了笑道:“还是你们宝姐姐有分寸,我只顾留你们吃饭,看你们兄妹两来了,还当这是梨香园呢。”说的大家都笑了一回,这里黛玉向薛姨妈道:“明儿空闲的时候,妈妈还让姐姐去园子里住着嘛,要不想见她还不容易呢。”宝钗笑道:“要见还容易啊,改天我回老太太,让你搬来我们家这不更好,天天都有的见呢。”宝玉忙说道:“宝姐姐也爱玩笑,老太太断不许的,林妹妹我们走吧。”薛姨妈笑道:“看你急得,我叫人送你们回去。”宝玉一面拉着黛玉走一面说:“多远的路呢,一会子就到,不用送了。”说着三人出了院门坐上马车回去。 可尝试自己写文章 别写红楼
毕竟......除非你想炒作自己!!
续写,攥改红楼 需要很高的文学功底,尤其是在诗词上!!!
写自己的文章!!!!会比写红楼更有成就的!!!! 楼主写得不错。。。期待下文 路上,黛玉因香菱之由不免闷闷不热,并无言笑之意,宝玉见她这样,便向紫鹃问到,紫鹃并如实和他说了,这里宝玉听了,想到前日和她在园子说的那些话,不觉的都已成事实,也为她伤心,看黛玉这样,恐她又寻添烦恼,不敢在她面前表露,故拿别的话来岔开她,街上小贩们的叫卖声络绎不觉,一会儿叫她看街上的这捏面人的,一会儿又叫看那比武摔交的,直教黛玉看的有趣,才好转,这里马车正往家里去,不想,突然停了下来,倒唬了他们一跳,只听见外头有人叫道:“可是贾府的宝二爷在里头”。宝玉听这声音好声耳熟,便叫紫鹃看好黛玉,自己掀开帘子,跳下来一看,原来是北静王的小厮解元拦了马车。解元看他出来便向他笑道:“果是王爷看的准,我家王爷正在情仙楼上听戏呢,不想看见这马车经过,就说是宝二爷的,叫小的小来请二爷上去坐坐呢,二爷快和我去吧。”宝玉虽说最不喜那些只知经济仕途之人,但与北静王相交已久,知他与并不是一味只知此道之人,二人年龄有相仿,固和他交情并不比相琏,秦锺等差,只因最近家事繁多,所以已多日不见,正念着哪天要去拜访,没想今日却遇着了,要是自己单独出来,肯定要去的,只是如今只能回道:“承蒙王爷美意,不想今日不凑巧,我与表妹去拜访姨妈的,正要回府,你向王爷说我改天在去拜访他。”这解元听了忙道:“宝二爷要走,我也不敢留,请先容我回王爷”。宝玉只得由他去了,忙上车等,黛玉便问道:“外头是怎么了。”宝玉便向她说了,黛玉听了便说:“即是你相交的朋友,你只去吧。”宝玉笑道:“改日在去也无妨,怎么眼巴巴的今日见呢”。黛玉正要在说,只听外面叫道:“宝二爷请出来说话。”宝玉只得出去,只见解元说道:“宝二爷,我们家王爷说了,还请宝二爷前去,只因听戏以外,还另有事相告,即有舍表妹在,王爷已把整个楼包了下来,舍表妹尽管一起前去,不会有人打搅的。”这里宝玉便回道:“承蒙王爷美意你尽去,我稍会就来。”说完上车便与黛玉说知。黛玉听不悦道:“什么个臭男人,我不去见,你只自己去吧。”这里宝玉也不好在说,紫鹃见道便说:“姑娘也真是的,既是宝玉的朋友,人家一翻美意,姑娘不但不领情,还把人家给骂了,这要是让别人听见了,倒说我们不知道好歹了,怎么说我们也跟着去,只他们说他们的,我们在里头看戏,又不相干扰,这有如何呢。”宝玉听了不等黛玉便说道:“紫鹃说的极是,在怎么说,我们也出来了,多玩会在回去,岂不更好。”黛玉听了也就不说什么了。这里宝玉便叫车夫把马车驾到情仙楼,三人下了车,果然是一座宏伟壮观的好楼,古色古香的红漆木镶着金边的楼面,里间细细的传来清幽的悦声,但望去大堂里并没有一个客人,这里店小二看见三人,赶忙迎了出来,往楼上请,三人上了楼,看这楼上竟比楼下来的宽阔的多,中间搭了一台戏场,早有几个戏子在那里吹拉弹唱,中间摆了一张八仙桌,上面一桌的各色点心,桌后一张长条豪华花梨木玫瑰椅,椅上靠躺着一个人,又有一女子在脚旁捶腿,两边各自站几个小厮,那人便是当今北静王,只见他生的怎么形容,当日秦氏去世,宝玉路遇 北静王水溶头上戴着洁白簪缨银翅王帽,穿着江牙海水五爪坐龙白蟒袍,系着碧玉红鞓带,面如美玉,目似明星,真好秀丽人物。如今靠躺在那里的虽然头上只系了个简单的红络金线绿玉珠,身穿着家常乳白金边长袍,脚上穿着碧玉红靴,却依然似一流人物,掩盖不了身上自然散发的皇家之气。
这里北静王正在听戏,忽听解元道宝玉来了,便连忙起身,回头一看,不是宝玉是谁,只是身边多了个女子,但见她,延颈秀项,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肩若削成,腰如约素,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出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疑是仙女下凡来, 身上仅系一件白色薄绢衫褶素裙,腰里束着青色裙带。那一双秋水般的双目只望向宝玉,旁边跟着个身穿紫衣,扎着个娃娃辫的丫鬟。这里北静王看着黛玉入神了,解元忙身边轻唤道,北静王这才回过神向宝玉笑道:“几日不见,你都做什么去呢,也不来我府里逛逛。”宝玉忙上前道:“本来这几日是要去的,只因家里事多,没抽的空,还请王爷见谅。”水溶忙道:“私底下也别叫王爷了,我叫你宝玉,你也就叫我水溶就是了。”说着笑向黛玉道:“这位姑娘是。”宝玉忙道:“她是我表妹,林黛玉。”黛玉仅是向水溶微微一笑,却和宝玉小声说道:“我和紫鹃自去里间坐着,你要是走了,叫我们就是了。”这里水溶听见了便笑道:“想是有生人在,姑娘自是不自在,这不我只让丫鬟们带姑娘去里间,那里头听着戏文倒是清奇悦耳,等我和宝玉谈完事情便去请姑娘。”
紫鹃听了忙扶着黛玉正要去,宝玉忙拉着她的手说道:“要是闷了,只管叫紫鹃姐姐出来和我说。”黛玉脸微微一红低声说道:“哪里就闷了,你只顾去吧。”说着自和丫鬟们进去了。水溶望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才转过来请宝玉坐,说道:“我成天只说世上美女出自皇宫,如今我才知道是错了,你这表妹,竟是天上的人物,如何落到人间里头了。”宝玉忙笑道:“如果你说别人呢,我还得自谦一回,要是说林妹妹呢,不是我说夸她,模样还是其次呢,她的才学连我并我们院里的那些都不及她。”水溶听了笑道:“我也曾听说你家那几个姐妹的才学比别人的好,还听说你们自己建了个诗社,那次不知道谁给了我一首诗: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从何处想来的,真是好句。宝玉听了便笑道:“这就是我林妹妹作的,你还没见过她的葬花吟,五美吟,菊花诗,柳絮咏,又是不一样的心肠呢。”水溶道:“我听这一首,已是常人所不能及的,没想你又说出这些个,也给我瞧着个吧。”宝玉听别人称赞黛玉,早把黛玉警告他不许把自己的东西往外传的事忘了,当下北静王命人拿来纸笔,宝玉墨咏一翻,便一挥而就,把心内记得的都写下来了,北静王在他身旁看一首赞一首,直把那些墨记在心里,暗道:“世间既有如此女子,品貌不让西子,才学不逊文姬,何以我今日可以得见,真是人生一大幸事。”便笑向宝玉道:“这些诗句就留与我罢”。就转身命人小心收起,又向宝玉道:“其实我这几日有另一事要和你说的,只因你不得空,我也不好往你府上去,今日即在这里见道,也该叫你知道,好以后有所防备,免的滋生祸事。”宝玉听他口气严肃,不似往常,忙问道:“是何事。”“昨日上朝的时候,听有人奏说山东一带出现盗匪猖獗,朝廷几次派人围剿都无功而返,皇上正为此事头疼不已。”宝玉道:“这和我有何关系。”北静王忙道:“你可知一个名叫柳湘连的。”宝玉听了忙道:“他是我昔日好友,只因前儿一些事,听说和一个和尚走了,至今没有他的消息了。”北静王听了笑道。“这就对了,那人如今是那盗匪的头领,听说他一身的工夫好的不得了,又能用人,所以聚集了那些人。”宝玉唬一跳:“他怎么干那个去了,这我是真不知。”北静王道:“我知你也不会牵扯在这事头上的,只是你哪里和别人结了怨,有人把你和他的关系报上去,皇上虽然没有在意,我倒要提醒你以后要小心点,别让人在抓了把柄。”宝玉忙道:“这有奇了,我何曾得罪了人,这倒是有事往我头上扣。”北静王向他看了一眼道:“我只说忠顺王爷,你可知。”宝玉听了道:“上次他派家人来我府上寻人倒是有,但又不是寻他。”北静王道:“总听人说你们两府总是有些不和,果不然,如今你也别声张,只不过以后行事小心点就是了,里头我自会替你看着。”宝玉见他处处为自己着想忙说道:“多谢王爷。”水溶笑道:“还那么见外。”宝玉道:“礼数不可无,王爷这份心我记下就是了。”这里两人有看了一回戏,北静王命人把点心果子都拿进去给林姑娘,又命人问她们在里头要是闷的慌可以出来走动,里间紫鹃赶忙出来回道:“我们姑娘说了,多谢王爷,但只问二爷何时回府,恐老太太等的慌。”宝玉忙看了看表说道:“唉呦,晚了,真的回去了。”水溶本想在留他们,听他这么说也不好留,便道:“那我叫人送你们回去,改日我在到府上拜访。”宝玉叫紫鹃叫了黛玉出来忙辞了北静王匆匆的上了马车,这里水溶只得目送他们,站了方好一会儿,才命人收拾好东西,自己卷上那几首诗也回府去了。
话说宝玉他们出去了一天,早把贾府上下急得团团转,大家就在厅上等着,贾母一会儿叫丫头去看回来了没有,一会又自己要去,李纨等忙回道:“老太太别急,定是姨妈留下吃饭也不定,在等等吧。”贾母道:“这两玉儿就是要出去,也得说声,多多的派人跟着去,我也放心,怎么就两人单独去呢,要是路上有个闪失,我找谁要人去。”风姐忙道:“还跟着紫鹃那丫头呢,我看他倒是个伶俐的,老祖宗就安心等着吧。”贾母正要说什么,忽听外头喊了一声:“宝二爷回来了。”众人听了忙迎出去,过见他们三人走进来,贾母一把把他们搂在身边说道:“你们两个是要把我急死不成,连个人也不带,”又指着宝玉道:“平日你叫你照顾着你妹妹些,这几日她才好点,你居然带她出去,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黛玉怕众人责骂他,忙说道:“是我太想念宝姐姐,才要他带着我去的,原是我的不好,让老太太当心了。”
李纨等忙上来道:“既是都回来了,大家都吃饭去吧,老祖宗为了等你们还没吃呢。”众人忙说是,于是丫头们忙去摆饭,贾母拉这他们二人道:“今晚,你们就在这里吃,也省的在跑一趟,吃完早点回去休息。”二人忙答应了。大家吃完饭,贾母又留宝黛二人说了会话,放才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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